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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咱们这样的份，婚姻之事从来都不能自己主，也没什么意思。”恒郡王又自顾自地：“当初皇兄让我娶纪家的小，我本是不愿意的。我知纪家的人都于，他们本不在乎我的份，在他们里我堂堂一个郡王只怕还不如太傅府里的一个门客……”

“三哥，你当真愿意成婚吗？”恒郡王朝李湛问。

李湛闻言挑了挑眉，没有应声。

声伯父，如今又有遗诏在此，我便僭越一次……一回你们的主。”

两人当即没再说什么，只得去了。

李湛看了他一，开：“你没错什么，可纪家又错了什么？”

“你们今日宿在园里，回去都各自想想……明日礼的张尚书会过来，我特意请了他来个见证，你们……咳咳……咳咳……”老王爷说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两人打算上前，老王爷却摆了摆手：“去吧……本王得歇着了……”

一旁的李湛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既没有推辞也没有提异议。

“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李湛淡淡地。

纪轻舟醒着的时候，总是规矩又得，仿佛对谁都有所保留，从不轻易卸防备。而当他睡熟了之后，整个人便彻底放松了，眉带着舒展的柔和，平日里那距离顿时就无迹可寻了。

只是……李湛目光朝移了些许，发觉少年的形依旧没什么变化，还是有些纤瘦。

恒郡王闻言还想再说什么，老王爷却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说。

“皇兄在世的时候，朝你提过许多次成婚的事，你始终不松。”恒郡王：“朝中的人都很好奇，为何你一直不愿成婚。其实我也一直不明白。”

李湛目光落在他那张俊的脸上，觉察到少年从前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略微有了些小小的弧度，似乎是比一个多月前略了。这微小的变化，反倒让少年那张脸更添了几分，不像从前那么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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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不声，显然也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整日自怨自艾，觉得全天底就你自己受了委屈。”李湛挖苦：“你怎么不问问纪家被放的大公，被充了官的三小，以及成了侍的纪轻舟……他们就不无辜吗？”

恒郡王闻言愣在原地半晌没有言语，李湛却不愿再与他废话，径直离开了。

“我只是不明白……我到底错了什么？”恒郡王。

李湛回到客房的时候，便见纪轻舟倚在矮榻上，怀里抱着小皇帝，一大一小两个人都睡得呼呼作响。

恒郡王闻言一怔，表顿时变得有些茫然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