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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在矮榻上睡着了，怀里抱着那只兔。

李湛没理他，只将手里的文书放到一边，又换了另外一本。

图大有伸手打开了那盒，便见最上那层摆着的是糖醋鱼。

“纪小公今日不当值，陛连玩儿的心思都没了。”秦铮取了条薄毯给小皇帝盖上，然后走到书案边看了一李湛正在看的那份文书，开：“你这一个午都心神不宁的，别看了，看也看不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秦铮：“那个小侍的事已经惊动了慎刑司，上还有吏的人掺和着，不是谁要手，等着的都将是非常大的麻烦……”

图大有认那小侍叫果，平日里与小山很是亲近。

纪轻舟和图大有今日都不必当值，离开慎刑司之后直接回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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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但总归比刚送过来那会儿好多了，想必服了药，慢慢便可恢复一些。只是纪轻舟想到小山会被杖毙，心中便不由开始难过，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图大有说着将盒重新打开，将里的菜一样样地取来摆好。

果说完便一溜小跑地走了。

图大有只默不作声，取了双筷递给了纪轻舟。

果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个还没起来，整个人都透着一稚气。纪轻舟并不知他与小山的关系，但想来应该类似于他和图大有，是相依为命的师兄弟。

“小山的事……”图大有。

纪轻舟看着那糖醋鱼，突然想起了小山在喝那碗药之前朝他说过的话：“今儿膳房有糖醋鱼，我给你们留了一条，午膳的时候给你们送过去。”

纪轻舟睛蓦地一酸，拿起盒的盖将盒又盖了起来。图大有叹了气：“饭还是要吃的，你今日在雁吐成那样，还险些倒了……吃吧，别辜负了小山的心意。”

“我都知了。”果睛红了红，又：“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英辉阁。

“小山哥走之前吩咐过我，若是回来的晚便让我给你们送午膳。”果将盒放，有些拘谨地朝纪轻舟和图大有笑了笑。

他竟还惦记着自己回去的晚，特意吩咐了果趁给他们送过来……

两人刚门不久，便有一个御膳房的小侍提了个盒过来。

“咱们的命，从来都是不值钱的，小山是，我是，你也是。”图大有答非所问的。

纪轻舟坐在桌前，开：“应该……会有办法吧？”

“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纪轻舟喃喃的：“我一定能想到！”

书案前的李湛抬手了鼻梁，那神看上去十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