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赏。”

*

归祈一靠近，两个孩就跑没了影，无奈，归祈只好咬着糖坐在凳上，腮帮左鼓右鼓的。

归祈抬，他的合住人正垂着眸看他，见他不动，男人修的手指动了动，把糖举得更近一些。

噔噔。

路仁也不抬，呼啦啦喝汤。

所有人都到齐，老板娘终于来了，她穿着净利索的布白衣，蹬着一双白小靴，浑上一片白，跟奔丧似的。

波浪卷女生：“……”

归祈：“哦，这糖哪买的？糖纸很特别啊。”

归祈终于接糖。

归祈不动。

哗啦哗啦。

咋滴，这糖嘴！？

真酸，山楂？

白的糖纸，独一无二的暗纹。剥开糖衣，里面是香味的糖。

归祈咬着糖楼，看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两个小孩蹲在墙角玩纸船。

“味不错。”

归祈怨念很重。

归祈：“嘶~~”

说完，老板娘转离开。

剥糖纸的声音。

归祈：“嘶嘶~”

归祈开。

“……”

说好的香味糖呢？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话语有些糊，说话间腮帮还鼓起一个小包。

男人举着糖也不动。

归祈漫不经心：“怎么称呼？”

“吃么？”

接糖的时候，他故意过男人的指尖，男人的手苍白无，温度很低，不似活人。

男人漆黑的眸望过来，瞳孔映着走廊尽的灯火，目光莫名温柔：“手工制作，只此一家。”

糖很酸。

众人无打采得围坐在桌边。

路仁：“总算来了。”

波浪卷女生：“……”

波浪卷女生还在楼上哭着，桌边缺了一个人，老板娘就是不上菜。

楼。

归祈：“唔。”

男人：“山楂开胃。”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是那个卷发女生，她双通红，脸煞白，摇摇坠得着楼。

有这么两个人在，女生觉得自己快哭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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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糖的人全程不语。

左哲意识看向路仁：“我们要去哪？不是要在这里住4天吗？”

上完菜，老板娘开：“大雨刚停，路不太好走，半小时后我丈夫从镇上回来，他会送大家过去。”

男人若无其事得收回手，把手回风衣的袋，捻着被归祈过的指尖，心不在焉：“樊笙。”

归祈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