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节(2/2)

许多庞大的、不属于她的记忆化作破碎的画面，如风卷在她识海之中飞掠，那些裴烬曾经言说过的，未曾言说过的属于他的过往，在这一瞬间尽数纳她底。

它只用在侣上，用在裴氏弟自知时日无多之时，用于献祭。

“谁想要你的辈？若你转世回了畜生，莫非我还要去找你当不成？”

[当然是回到我该去的地方了！]绿江文系统静了静，慢慢，[原本这些话是不该对你说的，但既然你已经要死了，那告诉你也无妨。]

她死死扣住裴烬的衣领，却又怕自己太过用力，指节松了又，了又松，不多时便沾满了刺目的血。

温寒烟角倏然一。

温寒烟微微一怔，看见裴烬眉笑，似是满意。

她咬牙，“我不打算忘记一切，更不打算忘记你。”

但事已至此，他突然有好奇：[我若是死了，你会怎样？]

[一开始真看不来。]绿江文系统啧啧称奇，[你倒是个真。]

……”

[你真的决定了？]

从此，他在她边如影随形，常伴侧，再也不会离开。

恍若隔世。

裴氏秘术的最后一式，无杳书眠。

可惜时间为何不能过得再慢一，拉得再一些。

冥慧住持并不知他状况，伸手便要取血，恭和恭顺沉默良久，多问了一句：“你确定？”

裴烬随意应了一声。

“裴烬，你连问都没有问过我，凭什么自作主张替我决定我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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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要死了，我该的事也完了，当然是回归天之中了……]

温寒烟指尖微凝，声音低来。

裴烬翘起角，“你那么记仇，若以后在阎罗殿里遇上了，记得叫我辈为你移山倒海，千倍万倍地还。”

再封存住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

搭在她角的手指染着些微的度，淡淡的血腥气缭绕而来，他用很轻的力将她的角向上推，就像是很久之前，在倾頽的浮屠塔中那样。

“就当作是我欠了你的。让你彻底忘了我，好像也有些不甘心。”

但是这样没关系，反正它的存在，原本就是拨反正，让真正的天命之女白月光收获她应该得到的幸福。

但说是后悔，倒也不像。

“不可以——住手！你在什么？！”温寒烟猛然抬眸。

那时他在漫天星玉之，只说了两个字。

他们之间错过了太久。

她话还未说完，裴烬似是对她所说的话兴致缺缺，脆利落转离开。

几乎是同时，裴烬识海里一声音响起。

“救她。”

他畅快笑了来。

绿江文系统了鼻，鼓起勇气：[我就舍命陪君了！]

他什么时候后悔过。

一瞬，一浩瀚的灵压顺着指腹席卷而来，温寒烟觉识海中像是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灵台之中，象征着乾元裴氏中人一生唯一的印迹疯狂闪烁起来。

这是乾元裴氏为数不多，并无任何攻击的秘术。

裴烬以为自己不会后悔，可好像错了。

“嬴，你难真的不明白么？”

只要白月光能活来就够了。

只是她不会再看见他，甚至不会再记起。

[我原本便是借由玄都印的力量，在天默许应运而生的产，也在三千小世界之中沾染了几分灵智，而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同我有因果牵连的人。]

好让他再多看她一。

裴烬扯了扯角：[多谢夸奖。]

将他所剩的全修为，全阅历，一切的一切，尽数给她。

“来吧。”

温寒烟用力攥了他衣领。

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嘴角是不自觉绷的，走势略微向。

她缓缓。

以至于，温寒烟瞬间便明白他在什么。

“嗯，还是这样更。”

只是可惜。

她这般反应，裴烬似乎丝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