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节(2/2)

恭顺虽未开，却也看向裴烬，对他怒目而视。

空青视线从空气中纷扬的残叶上挪开。

她一开，恭和恭顺绪瞬间一收，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是，主。”

“更何况，温寒烟对他信任有加，她的判断，我们总该多考虑几分。你们觉得呢？”

恭和则丝毫不遮掩，手指都快要贴到裴烬面门上。

司予栀一个走神间，灵力刮破了飘扬的桑叶。

“请坐。”

她小心将灵宝纳掌心，浑皆是一震，无论是还未痊愈的伤势，亦或是无妄蛊缠的焦灼绪，在碰到这件灵宝的瞬间，尽数一扫而空。

从一个细碎的裂纹开始，愈发多的灵力瞬息间叶片，掌大的绿叶登时被绞碎。

“此是九九八十一块星月璃所筑，星月璃你应当知晓，这可不是寻常之，更非空有灵石便能换到，更讲究缘分天定。即便当年你们乾元裴氏如日中天时，倾家产，恐怕也换不得几块。”

“那个是星辰轨，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轨迹，被星辰轨所载，可纵观上千年之事。”

房中光缓缓散开，一枚状若弯月，莹白如玉的灵宝缓缓落温寒烟掌心。

这绝非凡。

墙面上的光狂闪烁而起，星光绵延开来，连成一条宏丽的光带。

“恭和，恭顺。”玉月淡淡，“带这位贵客回房，好生看顾。除了我和寒烟仙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还未碰到它，温寒烟便隐隐受到一阵浩瀚的灵力波动。

刚接到他神，恭和恭顺便像是回想起什么尘封已久的记忆，登时站好了。

恭和恭顺二人一反常态，并未老老实实跟在玉月侧，而是一左一右围在裴烬侧，一人一句向他介绍。

司予栀总觉得他此刻状态极为诡异，一麻，又提了几分声音：“空青？”

*

来的那么有分量。”

“没什么。”

空青也注视着那片腾挪不止的桑叶，黑沉沉的睛里倒映着灵光，没有半分笑意，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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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空青像是猛然回神，扯了扯角笑一，笑意看上去有勉。

裴烬起初并未搭理，但实在被吵得痛，神沉扫过去。

叶煜：“我相信前辈的光。”

两人一句接一句，说是介绍，听上去更像是一压抑不住的炫耀。

两人御空踏着星辉而行，来到玉月的居所。

裴烬见状，冷嗤一声：“小豆丁。”

司星连廊与寻常宗门不同，每一座阙都浮空于云海间，中间以片片星月璃联结。

“这是玲珑棋，只需对弈一局，一知晴，两知吉凶，三知天命，四可纵观全局。”

玉月并指轻，元羲骨散作万灵光，如绵绵细雨落，没温寒烟。

“果然……”玉月盯着墙面上的纹路，喃喃，“天命所指，这便是我应当的。”

叶煜与他相时日更多，也看他神异样，皱眉问他：“你怎么了？”

两人达成共识，这才察觉到空青自始至终都没说话。

“此乃‘元羲骨’。”

“此是无定，上至一宗气运，至一日吉凶，皆可瞬息间演算占卜。”

恭和瞬间破功，不甘不服地怒喝声。

“你说谁是小豆丁？！”

光带在墙面上迂回连，尾相衔，形成一个大的弯月。

房间陈设并不奢侈，甚至比起正殿，反倒朴素许多。房中不知为何氤氲着袅娜白雾，雾中一块蒲团，左右墙面上隐有星辰般的光，时不时闪烁。

他们在转角分开，玉月走在温寒烟侧，轻轻一笑：“恭和恭顺鲜少接旁人，不太会表达。他们其实很开心。”

恭顺还勉压着，脸上没有多少绪，只是语速听上去，比平日里快了不少，显然绪极其激动。

“喂，怎么了你？”司予栀手肘戳他一，惊奇，“奇了怪了，往日提起温寒烟，你第一个冲在前面。今天倒是稀奇，哑了？”

玉月示意温寒烟在房中唯一的蒲团上落座，自己则掐了个灵诀。

虚空之中震一，空气如波般缓缓摇曳起来，涟漪弥散开来，自正中央浮现一阵炫目的灵光。

另一边，山门前相遇的五人，皆已正殿休整。

玉月话锋微转，带温寒烟向另一个方向行去。

“不过，总算没有旁人打搅，我们也可以好好地聊一聊，我们之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