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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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陡然泛起刺目的光芒，一瞬，光线瞬间黯淡去。

许是光线洒落来，在某些角度，槐木上的枝叶泛着淡淡的金光。视线再向，被裴烬无摧残过的落叶零零落落堆了一地，看上去莫名几分枯黄。

守在院中的老妪和老一左一右立在树，一脸菜地抬看着他，显然敢怒不敢言。

几人压低剑行，只见一座石碑立于凤凰簇拥之间，榕木垂落大的翳，树影摇晃之间，光斑投落于石碑之上，映亮了“九玄”二字。

无论是兆宜府昆吾幻象之中，还是后来的浮屠塔巫舟，东幽司槐序。

“嬴，我在九玄城等你们。”

预料中的风声鹤唳、殊死一战并未如预期那般上演。

他没什么所谓一笑，“若是去了，说不定还能见一见老朋友。”

“来者即是客，你们舟车劳顿，应当累了吧？天也暗了，不如到我家去坐一坐？”

九玄城位于商州青，商州与东幽所在的辰州几乎位于同一条平线上，只不过一南一北，将整个九州划作东西两畔。

温寒烟等人还未靠近，御剑踏空而行之时视线落，便望见不远漫山的红意，凤凰木片片缀于榕木绿涛之间，随风摇曳簌簌而动，宛若火红的海浪。

温寒烟脸也染上几分古怪。

“当时运气不错，正赶上九玄城中一年一度的‘晚月节’。你很喜那里的氛围，还有漫山遍野的凤凰，说往后若有朝一日归隐山林，留在此也极好。”

不仅如此，饶是城外东幽剧变，九州大，九玄城气氛却和张完全扯不上任何联系，简直可以说得上如同世外桃源一般，极悠闲自在。

一慵懒的声音自发落来。

“为什么不去？”

商州在九州南，气候温，四季如。

话音微顿，他间逸一声轻笑，宛若再熟稔不过的旧友调侃。

因此，他也便不知晓自己听见了全。

温寒烟思绪一断，伸手将落叶从发间摘来，默不作声抬起。

温寒烟微微眯起睛。

温寒烟看着他没说话。

尽她或真或假见过数位裴烬的故人，但他们面对裴烬时，大多直呼其名。

空气中的烟雾失了方向，袅袅朝着四面八方飘散而去。

“念在你我旧识一场，若你当真想要醉青山的解法，我又怎会不给？”

他似是心不错，在氤氲开来的血腥气之中，笑追忆起往事来，语调不疾不徐。

“寒烟师。”

除去裴珩和卫卿仪，只剩一个。

来人笑意满面，目光定定落在温寒烟上，脆一把伸手来拽住她手臂。

在她伸手去碰温寒烟手臂的瞬间，空青脸一黑，条件反便要手。

有人迎上来，视线在几人间逡巡一圈，看他们虽站位松散随意，却隐隐将温寒烟围拢在中心，认她多半是主事之人。

她以伏天坠分散了大半司槐序护金光之事，裴烬并不知晓。

裴烬随手拂落掌心的槐叶，垂睫对上温寒烟视线。

不远人熙攘，张灯结彩，火红的凤凰反照着灯火，将大街小巷映上一抹意。

或许是他们在其乐的氛围中，显得多少有些突兀，又或许是温寒烟的视线太过专注，几乎是同时，城中便有人转看见他们。

温寒烟皱眉正再看，一片落叶不偏不倚落到她眉间。

九玄城中，哪里有什么“朋友”。

“我怎么觉得，有怪……？”

鸿羽剑收归鞘，空青望着不远九玄城人来人往的盛景，脸上跃跃试的战意一一凝固。

尽无人明说，但传讯另一人的份，几乎已呼之。

真正唤他表字的，唯有亲近之人。

方，还记得我们从前一起去过。”

她心绪有些繁杂，却又不便多说，沉默片刻，转跟上了前面越走越远、跃跃试等着救人的三个人。

虚空之中盘错的图案猛然剧烈闪跃起来，那人自始至终都微笑着说话，语气宛若风一般温柔。

裴烬大金刀斜倚在槐木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揪侧的槐叶，不多时边槐木便秃了一大片。

“你们是来九玄城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