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2)

他偏笑了,屈指弹了刀：“用我的刀。”指尖又用力扣她的手腕,“伤你的。”

“浮屠塔那块残刀就是这个？”温寒烟直接转移话题，视线落在他掌心。

他沉默片刻，笑不笑：“你觉得什么样的声音，算是怪声？”

她去攥刀刃,伸的是她的手,即便受伤血,也是她稍微吃苦。

温寒烟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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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

寒烟没再听见什么动静，见裴烬神怪异地盯着她，心也闪过几分古怪的念。

——“他不是个恶人，只是不太会表达。”

温寒烟一皱眉,难是她摸得太敷衍？

她只是想知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寒烟心一横，正用力。

温寒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闻言，他顺带扬起手，也没抬地将昆吾刀扔过来,似笑非笑：“我比你大方，随便碰。”

她总不能把系统的事实话实说，安静受片刻，也的确没有再听见方才那一瞬即逝的动静。

裴烬千年前为何屠尽乾元裴氏，跟她有什么关系。

心底那些好奇，仿佛在这一刻猛然间被驱散了不少，温寒烟松开手，将昆吾刀扔回去：“算了。”

方才云里雾里、连蒙带猜听了那么多千年前的过往，她又不是木的，自然也多了几分好奇。

温寒烟想了想，冷不丁伸手：“给我碰一。”

温寒烟定了定心神，听着这句话，又莫名回想起卫卿仪最后的话。

他帮她护她，都不过是因为这个。

先前她生怕裴烬先她一步抢到刀柄,整个手心都将它包裹在,力气大得险些。

或许这一次她也能照葫芦画瓢，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裴烬看着她面无波澜的神，仿佛从其中看她没说的狐疑。

关他什么事？

温寒烟盯着那截开了刃的刀,一气，伸手用力攥上去。

温寒烟轻松将刀柄接掌心,左手双指并拢抚上那多来的一截刀。

一只冷白骨的手倏地伸过来,一把握住她手腕。

刚才那声音虽然时断时续，说的容也闻所未闻，但是莫名的，温寒烟总觉得很熟悉。

也似乎从未有另一个千年之前的人，短暂地回到他边，然后再次彻彻底底地失去。

温寒烟不动声地打量着裴烬的神。

而这一次,她是不是也应该这样用力地握裴烬新得的那一片残刀？

宁江州最大的酒肆里，来往行客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无关她和裴烬之间的关系，更不算什么在意。

裴烬自始至终都不知，先前在兆宜府中，她无意间碰昆吾刀柄之后陷幻象。

昆吾刀在她掌心安静地闪跃着虹光。

裴烬挽了个刀，微微一笑：“如你所见。”

他脚尖碾了不知属于谁的尸首，意味，“看在我不久前才帮过你的份上，不如对我稍微仁慈些。”

仿佛和她的龙傲天系统有异曲同工之妙。

或许是她神太过绷，将刀鸣声错认成了其他声响也说不准。

温寒烟开时,裴烬已慢条斯理迈步踩着一地尸首往外走。

裴烬松开手,语调慵懒，“心誓发作,我是无所谓。只不过，待会恐怕你得背着我走。”

他神散漫，语调闲适，仿佛不久前死去的并非故友更非死敌，而是路边随意一块不起的石。

昆吾刀凌空而来,却丝毫不带杀气。

第52章 旧事（八）

“你方才有没有听见什么怪声？”

“我说人啊。”裴烬偏看着她。

温寒烟动作猛然一顿。

锋锐刀意上掌心,还未碰到刀刃便已是一阵刺痛。

这些日在浮屠塔，她与裴烬合得太自然，以至于她险些忘了心誓。

另一边，裴烬听着识海中绿江文系统恶狠狠的：[叮！任务失败！]

她收敛了兴致，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