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3/3)

极其陌生。

“为何这样看着我……我是不是变了许多？”巫舟勉维持着声线平稳，扯起角想一个温柔的笑，却似是太久没有真心笑过，角僵地凝固着，看上去颇为狼狈。

卫卿仪环视一圈，越是观察，眉间便皱得越。

她沉默不语间，巫舟浑戾气尽收，丝毫不复方才那般咄咄人，只安静地立在一边忐忑地看着她。

半晌，卫卿仪才收回视线：“这些都是你的？”

她一声，巫舟便可见放松了不少。

他避开血池，指着正中央的冰棺，语气仿佛献宝般讨好：“夫人，这冰棺是摇玉冰打制而成，百年才一块，能保尸……不腐。我废了许多力气才收集过来，遣人为你打了这冰棺，还特意在上面刻了你最喜的白玉姜。”

话音微顿，他抬起盯着她，“您……喜吗？”

卫卿仪冷嗤一声：“话倒是会挑着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偷摸学会的病。”她一抬颌示意血池，“既然你说，那就接着多说，这个你又打算怎么解释？”

“我……”巫舟一哽，不说话了。

“这血池中的每一滴血，都是残杀满月婴儿所得。”温寒烟立在结界之外声开，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所谓的仪式里，数百个婴儿在众目睽睽自相残杀，最终只能有一人踩着尸山血海活来。”

温寒烟冷声，“然而活来却并非结束，而是梦魇的开始——唯独这活来的婴儿，才有资格被取心血。”

“一名踩着上百尸骨而上的婴儿，便是一滴心血。”她看向一望不见边际的血池，“此又盘桓着多少冤魂。”

“你闭嘴！”巫舟尾猩红，猛然转过来，抬手便要杀她。

“巫舟！”卫卿仪猛然抬声调。

她抬步上前，侧灵光一震，虚空之中显一把七弦古琴。

“你若还认我这个夫人。”卫卿仪一手抚上琴弦，神冷冽盯着他，“便不许对她手。”

巫舟连忙收回手：“我……我都是……”

他语气慌，像是生怕她生他的气，斟酌了许久才，“我只是想再看您一，我说过会一直守在您边的，不是吗？”

说着，他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近乎喃喃，仿佛是说给自己听，“我还活着，您怎么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