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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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烟自小千百在落云峰上大，这些日落在外应当已经受尽了苦楚，怎么会不想回来呢？

温寒烟一脸莫名：“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的是气话？”

“师尊已是炼虚境的修为，拿回云剑原本不费灰之力，你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可他却甘愿受你一剑，宁可自己颜面扫地。”

怎么可能。

温寒烟平静，“季青林，我原本也并未对你抱有什么期待，也并未想过与你再有重逢之日。只是，没想到再见之时，你竟还有脸面与我说这话，简直是无可救药。”

温寒烟不可思议盯着他，仿佛刚认识他这个人：“你说‘拿回’？”

但很快，不知想到什么，这抹绪便被湮没在一片沉暗之中。

“寒烟，你……你无论如何说我都可以，可你怎能对师尊如此恶言相向？”

“不是吗？”温寒烟一抬颌，轻哂，“你敢发誓吗？”

“……是。”季青林顿了顿，底掠过一闪即逝的挣扎。

片刻后他才：“心起誓对于每一位修士而言皆是大事，怎能随随便便拿来迫他人？寒烟，为了这些小事，你三番五次要我与师尊以心起誓，是不是有些太任胡闹了？”

“这已然是以他的方式向你赔罪，寒烟，你又何必执迷不悟，死死揪着这件事不愿放手？”

温寒烟毫不犹豫，脆利落：“不想。”

季青林沉默地看着她片刻，没有立即开，也没有动作。

温寒烟微微一笑，“你真是云澜剑尊的好弟，季青林，你们实在是太像了，像到令人作呕。”

“只是我觉得有趣，原来只许你站在德的制上居临地劝诫我，可我若是将你这份心思来，便成了说话太过刺耳。”

温寒烟了然地扯了角：“放心，我知你们不敢，原本也没指望你们当真在我面前立誓。”

离开了潇湘剑宗，她什么都不是。

她静默片刻，忍不住笑了：“趁我重伤时夺我本命剑时，你和云澜剑尊又何曾念过旧？”

雀台一别已有三十日，我日日都在担心你，无时无刻不想着见你。今日看到你的那一瞬，我心底十分喜，可你却……你当真如此绝，半不顾你我往日分？”

“云剑原本便是师尊亲手铸成，只不过在你生辰那日他赠予了你——云和凌云原本便是自他手的名剑，如何置顺遂他的心意不是理所应当吗？即便是他当真要收回去，也无可厚非。”

温寒烟姿，丝毫未动。

季青林脸微沉：“寒烟，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何时能不再像从前那样说气话。”

季青林脸变了变，半晌还是重新扬起，只是眉间笑意稍有些勉：“寒烟，你别生气，只是你对我和师尊怨气实在太盛，我不得不此策，将话说得重了些。”

温寒烟怒极反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如今我的本命剑能够留在我边，是我该恩你们的恩赐？”

季青林皱眉盯着她：“那难不成你是认真的？”

季青林拧眉吐一浊气，“先前试图取你云剑，的确是我和师尊无奈之的选择。只是你在朱雀台上表明不愿之后，我与师尊也并未再迫，不是吗？”

“话为什么要说得如此刺耳呢？”季青林表僵了僵，良久才无奈，“你知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云剑却似是护主心切，剑鸣阵阵自发鞘半截，剑雪亮映得周遭一片白芒。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急，“但我也是为了你好。难你不想早日解除误解，重回潇湘剑宗吗？”

季青林神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