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2/3)

霍善得意地说：“那当然, 等到端午那天他们还有更彩的演。”

狮骑到老虎脑壳上懒洋洋伸爪搓老虎脸，老虎闭着睛低着不敢吱声。

刘据见霍善望过来的神怪怪的，不由追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还得是后来经历筑城、通商、和亲等一系列努力，刘彻才从西域那边获得自己心的汗血宝以及许多外新鲜事，包括西域某小国献的“圣兽”狮。

刘据看着几只大狮迎着乐曲声快舞动, 心莫名也跟着好了起来。他问霍善：“这是你安排的？”

相信石庆他们不会在意的。

为什么霍善听他介绍完石德后就这么看着他？

霍善不懂就问：“什么是獬豸？”

霍善早就被李时珍他们反复叮嘱过这么一件事：想瞎说可以到外面说，千万不要跟刘彻他们说，要不然他说不定就要找机会带爹和师父他们跑路了。

那本编排刘彻是红猪（赤彘）投胎、祖梦亲自为刘彻取名为彘的《汉武故事》的作者很可能就谙楚地风俗, 所以写到霍去病为什么早逝的时候书中是这样描述的——

他摸着狮上的角觉得这是古书上说的獬豸。

嘶，简直不敢想。

刘据说不用讲究虚礼, 霍善就一都不讲究，不过为了迎接自己从安远而来的小伙伴，他还是了许多准备的。

据传当时那边给刘彻献了只狮说是猛兽，刘彻见那只狮又瘦又小，不太相信它真那么厉害，叫人扔只老虎去试试那只狮的浅，没想到老虎一见到它就趴地上了。

可惜刘据这个太和霍善这个太守都还太小, 诸如女巫扮演山鬼颂唱祭词之类的传统祭祀项目本不会在他们面前演。

第208章

刘据：“听闻这是古时一很厉害的瑞兽，它上着一只角，看到人打斗就会用角去有罪的一方，看到人吵架也能找有错的那一方，所以它是能辨是非、

小孩憎分明有问题吗？完全没有问题！

刘据只当霍善是因为刚才石庆批评他不行礼才这么说，也没责怪他说石庆他们的坏话。

霍善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闹闹了，这不，为了迎接刘据的到来，他连为端午竞渡场来的舞狮队都提前拉来了。

其实如果照旧俗，楚地这边是拜鬼的。照后世宋儒的锐评, 那就是楚地的祭祀模式几乎全都是“巫神, 主接鬼”, 即当地人很搞人神或者人鬼未了，过程往往相当不堪目。

想想看，石庆教完石德教，教来的太能学成啥样？

刘据觉得前的舞狮队已经很彩了, 实在想不还能怎么更彩法。他跟着霍善走了车，伸手摸向那涂满彩绘的狮角, 问：“这是獬豸吗？”

大汉本土是没有狮的，刘据贵为太也没见过。

有次霍去病生病后刘彻让他去祭拜神君, 神君现提要和霍去病, 霍去病听后震怒地表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神君”, 当场转就走！后来霍去病重病，刘彻再去找神君救人, 神君叹息着表示已经没办法了，本来去年我想用太一延他的寿命, 可惜他拒绝了我。

大抵就是这样的祭祀风格。

当刘据的车驾走到太守府附近的时候，两边就冒许多敲锣打鼓的人来, 还有舞狮队愣是停了车架, 在车前给刘据表演了一个群狮舞。

霍善地“唉”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劝说：“没什么不对。就是觉得他俩不像好老师，我觉得你遇到厉害的人可以自己去请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你可不能只听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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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石庆父俩的生平，霍善有纳闷他姨公怎么给他太叔选这么两个老师。

刘据还没见识过刘彻组织的这场狮虎较量，自然不太清楚狮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