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节(2/2)

“要不，你到圣人面前掏个瓜给他看？”

无论看过多少次，杜甫瞧见霍善大变活瓜还是一脸恍惚。

李隆基逃到蜀中以后，太李亨灵武称帝。

杜甫只是个读书人，会因为时运不济而发牢埋怨“纨绔不饿死，儒冠多误”的读书人，他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仕途经历却还是一张白纸，他那经济天的抱负也从未得以施展。

那时候杜甫还年轻, 开元与天宝初年那些闹事他与其说是亲历者，倒不如说像是个旁观者。是以在意识到霍善闯的是玉真公主的观时，杜甫还有些恍惚。

所以一旦真的官场，他们会显得格格不。

杜甫觉得这兴许能增加可信度，毕竟李隆基勉也称得上是个家好者，认了人家老李耳当祖宗的那。

些年那些与王维、李白等名士自在游的往事自然也已风云散。

好西瓜，立大功！

数年间太上皇李隆基不甘放权，新皇李亨猜疑心也不可谓不重，父俩你杀掉己方大将、我调走前线指挥，死的自己人比人家叛将还多，谁听了不得赞一声不愧是血脉相连亲父。

这些人要么死魂消，要么落他乡，大抵一辈都没法再回归故土。

赵煦你知不，他是大宋的皇帝，不过他们大宋的况比天宝十三年要好。

说话间，他又被领到李持盈所在的静室之中。

他昂起脑袋问守门人自己能不能带杜甫去拜访李持盈。

杜甫：“……”

接来的数年之间父双方明里暗里地较着劲，谁都不肯退让。

虽然赵煦本人不治疗可能没几年可活了，但照记载大宋得二十多年后才搞靖康之耻的危局，可见当时宋朝还有折腾的本钱，不像大唐这样迫在眉睫！

这一他和李白其实都十分相似，他们几乎都当了一辈的理想主义者，即使是在地位低微时求人援引也着对自己才华的自傲。

要怎么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赵煦看过大变活瓜以后也积极合治疗了。

霍善见那小童和自己年纪相仿，相当自来熟地和人家聊了一路。

官场这地方本来就容不理想主义者。

他甚至不知李隆基知晓一切以后会不会真的有所改变，更不知已经到了古稀之年的李隆基还有没有能力阻止安史之的发生。

杜甫写的《三吏》《三别》就是在记录这个时期的惨况:我里百余家，世各东西。存者无消息，死者为尘泥。

照李时珍他们的说法，安史之持续了整整八年，不是因为安禄山史思明他们太难打，而是……国有二君！

霍善抱着瓜重回到那座富丽堂皇的观前。

也许寄望于年近七旬的李隆基能改变是愚蠢的，但只要李隆基还活着，还能在新皇登基后当上好几年的太上皇，那朝臣各择立场、各自为政乃至于相互攻讦的局面就难以避免。

没想到那个每天没心没肺吃吃喝喝的苏轼竟也有过那么坎坷的经历。

直至宝应元年李隆基、李亨这对父于同一年先后撒手人寰，安史之才终于迎来结束的曙光。

霍善听后连连，表示自己已经给赵煦掏过了。

这导致很多时候他们的想法其实很天真，起事来也不会像旁人那样思熟虑。

朝臣也在太上皇与新皇之间摇摆不定，以至于连战事上的安排也不是看哪边最需要，而是先看守将们的在哪里。

安史之前后大唐耗损以及失的人将近三分之二，朝廷记录在案的总人数从四千八百万人降到一千六百万人。

霍善见杜甫一脸沉郁，知这趟奉先县可能去不成了。他往左右看了看，见左右都没有人在，当场给杜甫掏另一个圆溜溜的西瓜。

可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吧？

他把那沉甸甸的大瓜到杜甫面前说：“那我们带着这个瓜去求见那位玉真公主？”

那时的繁荣闹分明还历历在目，怎么大唐就变成这样了呢？

杜甫：“……”

上面的人一旦满心满只想着争权夺利，苦的往往都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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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想不来。

霍善不认得玉真公主, 也不知她过往的经历, 听了杜甫的介绍后“哦”了一声, 追问：“那我们是走路去奉先县，还是租辆车去奉先县？”

很快地，那小童跑来领霍善两人。

守门人是看着人客客气气把霍善送来的，闻言犹豫片刻，打发个小童通传。

杜甫把霍善抱起来, 看着不远的观说：“我们说不定可以通过玉真公主见到圣人，将即将发生的祸事告诉他。”

这况，不寄望于李隆基又能寄望于谁？

一都没有因为自己刚说过“钱够了就不卖了”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