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2)

如果能解决材料冲突以及造价昂的缺，那么竹简就可以陆续退场了。

纸这东西，目前也有人能造，不过基本都是麻纸，说白了就跟绢帛差不多，造多了人就没衣服穿了。

霍去病想了想，说：“算是被打跑了。”

这边回去，他也是醒得比平时晚上许多。当时他醒来后觉神清气，却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是多睡了一会才格外舒坦。

此时此刻，霍去病的想法和刘彻奇一致——

想来凭他自己也是挡不住的，倒不如让霍去病这个亲爹来分担分担。

霍善骄傲地：“我知不止一！”

霍善：“匈是不是被打跑了？”

霍去病说起话来向来开门见山：“我听闻有些方士能知古今之变，先生是否也有这样的本领？”

小孩就喜吃吃喝喝，所以哪怕有人要在“梦中”教他学医，他也是没什么兴趣的。为了让霍善跟他们学医，李时珍几人才透了霍去病寿数将尽的事……

这不是霍去病第一次听到霍善说起这些于民生有大用，大汉却还不曾广泛栽的东西，所以他也算有了经验。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答案。

霍去病问：“所以他此前与我说的茶叶、桐油以及制糖之法，其实都是那几位仙人梦中所授。”

霍去病追问：“那么是谁告诉他我可能不久于人世的？”

李生摇着说：“我没有这本事。”

他平静的神终于有了波澜。

他知霍善的秘密不是他一个人能护住的，沉了许久才把霍善学医的始末给霍去病讲了。

至少朔方以西尽归大汉，匈再也不敢随意。

霍去病坐起，抬手着霍善的脑袋问：“怎么了？”

霍去病：？

霍去病问：“先生是不是有非告诉我不可得理由？”

霍去病说：“等吃过朝后你去找你光叔，让他帮你把这棉画来。”

他又给霍去病说起南边那比西域棉株大的棉，没错，它依然有可能现在南越！

霍去病没急着回答，而是仔细询问霍善棉到底是啥。

霍去病平静地：“我猜来的。”

霍去病没想到自己只这么一问，李生竟全都给自己说了。

李生：“这孩能在短短半年学会给人诊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霍去病：“……”

李生：“对。”

棉又是什么东西？

李生：“确实有。”

这也是终汉一代日常书都写没大范围用纸张的原因：相比于造价不菲的麻纸，竹简更廉价且更容易获得。

还能拿来裹药门里杀虫！

他怎么连四岁小孩的话都听不懂？

霍善就给他讲了棉的妙，不用费心养蚕，去就能蚕丝一样白的棉团团！

棉团团可以拿来织布，还可以直接冬衣里御寒或者成特别和的冬被！

等到天，造纸作坊就要开始运作了。廉价纸张以及印刷术一旦推广开，伴随而来的应当是……士林的颠覆变革。

吃过早饭，霍去病把霍善打发去找霍光绘制棉图纸，自己去寻李生说话。

李生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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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得不打南越了。

“……他与你说了？”

李生沉默。

这么小的孩本不该过早接生死之事，可霍善却能为他学到那程度，叫他如何能不动容？

霍去病：？？？？？

等会，前面那些用确实很让人心动，但是最后一个是怎么混去的？

霍善：“那我们可以在西域那边多多的棉，然后运回来吗？”

他本来想拿东方朔挡着，结果东方朔没挡住。

霍去病一听便明白，确实有人对霍善说过这样的话。

这样的好机缘若是落在大人上，他们可能会欣喜若狂；可是小孩能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