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第 312 章(3/4)

风大守卫严，除了羽九玄几乎没有别人过来，都快成两人谈天的好地方。羽九玄靠在栏杆边同云驰聊天的同时，不时拿望远镜看向方，查看天屏关的动向。

两人都是聊些趣事。

云驰会跟羽九玄讲，他今天什么了，手底的人又怎么怎么气他了，然后让他收拾成什么样了，再不时地掏个小本来，找羽九玄给他补课。没办法，他小时候在山里，学的那东西都是娘亲教的，待到木城贩兽起，发现好像有不太一样了，猎了个獠牙虎，拜了个先生，学了算数和乘除法，觉得算账好用，待到了京城，发现自己学的那字不够用，算数和乘除法也不够记账的。他是什，着面的兵，还得他们的吃喝拉撒，每天的开销都要记账，如果打仗，还得记军功。文化课要是差了，人都难，影响晋升。

他娘在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是娘说了算，爹跟他听安排就好。他随娘姓，村里人都笑话他，可他家本来就跟别的人家不一样。他家藏有金，村里的人有吗？没有！他遇到元儿，发现她家也是娘当家作主，都随娘姓。他爹有不懂的事，问他娘。他有不懂的事，问元儿，准没错！

羽九玄跟云驰聊了会儿日常，便又开始给他补上课，买卖的教一，她爹教的那些行军打仗的计谋略策教，基本上就是讲到了，想到了就顺便讲了。

她发现居狼的御寒衣似乎不太够，或者是还没发放到位。

今天雪，气温骤降，夜里比夜时又冷上几分，城楼上的士兵都聚到了火堆前，没再像往前那样分散开站岗和巡逻。

她自认保密得好，但也得防着居狼对她用计，于是没有贸然轻举妄动，决定再看看。

她一夜没睡，站在哨台上盯着他们，从换岗、到调人，全都落在里。她居临，城里有什么，看得一清二楚。确定是正常防守，没有伏兵，且因为天寒而有所松懈。

云驰陪着她，见她一直盯着方，没敢问是不是要兵，但他军营这么久，这些天也都听说了，雪就没法打仗了。可军机大事，向来属于机密，他一个小什不能轻易打听，于是，即使好奇也憋着，该他知时，自然就知了。

一夜雪过后，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到第二天便停了。风和日丽的，太来后，雪化了，到滴滴滴答答的，地上一片泥泞。

白天有太，很和，到傍晚太落山，天气又冷了来，且比昨天还冷一些，呼的气都开始泛白。

羽九玄白天补足觉，从夜里分就开始蹲在哨台。

云驰没来，羽焦明来了。弟俩一人一个望远镜，把居狼关方来来回回反复看了又看。

半夜时，城楼上和城墙的人都缩到篝火，围着篝火东倒西歪。他们的姿势都变成缩成团冷得瑟瑟发抖的模样。距离过远，望远镜看得并不真切，不能确定他们的冬衣是不是还没调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