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 227 章(3/3)

遵照惯例行事。”

主审官又问：“遵的是什么惯例？”

裴昌哂笑一声，问：“你明知故问是什么意思？”

主审官说：“本官不知，还请裴县令明示。”

裴昌说：“自然是封地易主肃清封地的惯例。”

羽九玄突然话：“听裴县令话里的意思是把大野县当成自己的封地了？你这是要造反吗？还是你们想说我爹要造我娘的反？”

裴曦扭看向女，发现她此刻的神像极了羽青鸾动怒时的样。他探凑到羽九玄跟前，低声说：“掌刑司的事，自然会有监察院来查。裴昌之事，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又轻轻地说了句，“正好拿他们的人给朝廷律令立威。”

羽九玄低声说：“可您的名声……”

被女儿维护，裴曦的心一，笼罩在心的霾顿时散去许多，脸上也多了两分笑意。他轻声说：“用我的名声奠定朝廷的威信，你娘亲、南疆，能走得更稳、更远。不能让他们白死，不能让大野县这样惨祸再发生。”

裴昌听到羽九玄的话，怒视主审官，叫：“你陷害我！”他确实把大野县当成他的封地，但如果认了，那很可能坐实他要造反，那还得了。裴昌吓得额冒冷汗，突然意识到今天怕是来者不善。

主审官被羽九玄吓了一大，却是不敢去接羽九玄的话，对裴昌说：“众目睽睽之，王君、世女、二殿都在此，岂能由得本官陷害于你。本官依律问你行事动机，你只需据实以答。”

裴昌说：“本官的动机自然是封地易主后，为防有人作，肃清封地逆贼。”

主审官又问裴昌，他说那些人是逆贼有什么凭证。

裴昌是以有家有业有地有钱为标准查抄灭门，这个好不好说，于是闭不言。

主审官再问什么，他都不答。

最后，掌刑司照南疆律令给涉案的人员了宣判。在场的这些涉案之人，大分都是手上沾有人命的，没沾人命的那几个则是知的共谋，主犯之一，于是，全斩首抄家。

裴昌膝年龄稍大的孙辈都卷了这案里一起判了重罪，只剩两个还不满三岁的幼儿不在此例。

这结果，裴昌自然是无法接受的，当即对着行帐方向大喊：“曦公救我——”

裴曦起了行帐，对主审官说：“将案呈报监察司复，依律法办。”

甲义大喊一声：“主人。”他抬起，浑颤抖地看向裴曦。

裴曦扭对甲义说：“低看看你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