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2/3)

铜钱拉走，就算是有契书又能怎么样？告官，得得过人家么？一介商人告公爵，份等级差了四级，每级十板，四十板打去，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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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公说：“听二郎说，裴三郎认为金不怕多，担心像对面那样兑太多铜钱闹事，又改了规矩。”他又把钱庄后面的经营策略告诉了天。他叹了气，说：“一个个为了赚金万金封侯，都障了。”

没有公司法保护的世界，买卖全靠契书。如果不是世代经商的人家靠着祖祖辈辈积攒的吃亏经验，很难在拟契时想得周全。买卖，样样都规定得死死的，也没得。遇到那几家公府那样的合伙人，神仙都得跪。

姜二郎，说：“那是，那是。”

天看过无误，盖印，放到待发放回去的竹板堆里。

裴三郎与几位东、钱庄事们开了个会，调整了后面的经营策略，心有戚戚地回府了。

姜二郎指向排队的队伍，说：“今日一共限兑五百两金，单人最大限额不超过三十两，您若是需要兑金，可遣仆人先排上队，晚了的话，前面的人兑完，后面就没有了。”他还去帮忙领了块号牌，说：“凭号排队，防止

来兑铜钱的人又问，“听说存去就可以随取随兑不受限制了？”

这事涉及的钱财如此之，死了十几个，伤了好几十，十家公府牵涉其中，案太大，不敢不报。

兑铜钱的人说：“昨天还没这规矩。”

姜二郎走来，笑眯眯地赔礼，说：“本小利薄的买卖，折损不起，你们别砸钱庄，砸我。”

他看着那些公府拉着那么多铜，里看到的全是铜制工，锄、镰刀、锯。可在严格制武甲衣的朝廷中，特别是在有铜甲的年代，铜钱太多，意味着能造很多武兵甲，是很吓人的。

太庶回府时，顺便把大通钱庄的账本带走了。他把事起因、经过等来龙去脉详细地写在竹板上，再把钱庄的账让账房仔细算，又再把今天兑回去多少铜钱也列清楚，熬了个通宵忙完，第二天呈送给天过目。

于是汇通钱庄改变策略，库里留金，需要况去铜钱时，才据要求兑换。库存铜钱上限设在一千贯用来周转，这数目在很多豪商家也有。

义公应：“是。”他照天的诣意，在太庶送来上来的文书竹板上刻好字，呈给天过目。

总事指指对面，说：“对面倒了，引以为戒，我们还想久买卖，您见谅。”

兑钱的人说：“那给兑了吧？”

天问：“汇通钱庄的铜钱存量有多少？”

裴三郎说：“接来会有大量的铜钱要来兑金。一定要控制好金的周转和铜钱存量的上限。库里的金多了不怕，铜钱多了……容易惹麻烦。”金铸不成武，铜钱却是可以的，怎么也得注意避嫌。

兑铜钱的人冷笑：“这开门买卖，我把铜钱都拉来了，你们不给兑，我看你们是存心刁难。是不想把这买卖去吗？”他的脸一沉，后的战们上前。

兑钱的人也堆起假笑，说：“二公，您金尊玉贵的，我们哪敢砸您。这开门买卖的，哪有买卖上门往外推的。”

大通钱庄倒闭的第二天，就有人拉着大量铜钱到汇通钱庄来兑金。

天笑：“若非如此，哪能成天挖空心思琢磨怎么赚铜钱生金，总比成日走斗狗要。”他吩咐：“让太庶府依律置。”他又提了句：“前朝武侯留不少产业，卖一卖，区区两万多金，卢铉还是还得上的。”

义公想了想，说：“短短两月时间里就能聚集如此多的铜钱，着实让人难安。如果昨日太庶府和太卫府没有及时到达控制住事端，怕是伤亡远不止这些。”

天看完竹板，又盯着钱庄的铜钱数目看了半天，再把竹板给了义公看，问他有什么看法。

总事说：“存金，随取随兑。存铜钱，超过一千贯，一百两以，存满一个月以后，随取随兑，超过五千贯，三个月后随即随兑，一万贯……您看这牌。”

钱庄总事接待，指着连夜挂上去的牌，很是客气地告知：数额太大，兑不了，要不您小额地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