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小九哭得更厉害了，他不想听这些生离死别的沉重话题，他连想也不敢想。珠碧越提他越生气，用力拍着珠碧的肩膀，珠碧都被他拍疼了，拽开他的手：“好啦，别哭了，本来都丑丑的，哭起来更难看……来罢，帮我洗。”

有这句话，足够了……

珠碧稍稍平复了心绪，但有些话他今天必须要说：“小九，你还小，净净的……等我不在了，你不要再待在南馆里了，带上我这些年偷偷攒的金银珠宝离开南馆，离开荆都。这些钱够你无忧无虑地活一辈，你应该娶一个喜的女孩，快快乐乐地活着……”

珠碧看见他的泪一滴一滴到，再滴落在地上，小九抹掉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真有那一天，相公带我一起走，我不要伺候新红牌！他们再厉害再好，那都不是你啊……”

珠碧这样想，亦是如此对他说，绪里是小九从没有听到过的彷徨和无助。

你自己洗！”

但他事还是一如既往地细心周到，得珠碧心中疚得不得了。

你会不会哭？还是脆忘了我，转去伺候别的新红牌，南馆最不缺新红牌了……就像云舟死后的我一样。

无最是风月场，我死之后，不会再有人记得我。

不要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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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碧轻轻呢喃：“小九这么贴心，事事得都周到，我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你总是能照顾到……你这么好，新的红牌一定也会很喜你……”

那如玉肌肤布满一被玩的青紫，他的脸上时常带着掌痕，小九每次替他清洗，心都隐隐作痛。

他伸手揽住面前的丑小，似是用尽了浑的力气，珠碧尖瘦的抵在他瘦小的肩上，泪断线一般滴落。

珠碧哀艳一笑：“回答我，小九。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以往接客愉时，他抵过无数男人的肩，却从没有一个肩，能叫他这样安心了。

他的相公在别人面前，从来是风万妩媚妖娆，或者张扬骄傲，可他毕竟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人啊，他也会痛也会难受。

珠碧拿他最吃的糖炒栗糖炒山楂也哄不好，要知珠碧平日里自己也吃这些甜甜的玩意儿，压就不分给他太多，如今一整包他怀里，也哄不好。

这世间纵是无人他护他心疼他，纵是人人笑他欺他侮辱他，终归他边还有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孩。

珠碧从不会在外人前留真实的泪，可这一回……

在那之后，小九一连几天都哄不好了，每日蔫蔫，提不起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