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伤势，想知当初究竟了甚么事，你非要这样说话才痛快是不是！”

锦画自顾自地说着：“你看……他们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可你甚么都不问，就给了我两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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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脸的温膛来得太迟太迟了。

锦画的双迅速蒙上一层，鼻一酸，再也忍不住泪。在南馆受尽的折磨和委屈，全凭一气执拗地撑来，而如今姗姗来迟的拥抱像是一记重锤，锤破了所有由傲筑城的防线，在这一刻崩塌得支离破碎。

如果他从未验过幸福的觉，这些原不觉得苦，可偏偏赵景行救他，疼他，仅仅几个月的时光，却是他记忆中最快乐的日。

锦画张了张，可咙发，好半会儿才哑然：“你走后几个月，府里那些人都欺辱我，嘲讽我。后来没过多久，他们就把我卖了，我看见牙给了他们好多钱……”

小六一见势不对，摸了摸鼻，脚抹油，一溜烟跑了去。

赵景行哑然，回想起府里人说过的话，不敢想象这些年他经历了甚么，只要一想心就一阵痛。恨府里人的奉违两面三刀，更恨自己听信谗言，伤人至。

想要恨他，却一丝恨的力气都没有，全数消散在这一片温的怀抱里了。

沉重的回忆涌脑海，如车般而来，锦画不由得细细颤抖，咙更了：“我被锁在车里……他们和我说你不要我了，要把我卖到馆里去。可我一都不信，你怎么会不要我呢……”

赵景行心中大恸，连声说着对不起，将他搂得很很，到可以听见他膛传来有力的心声。一双大手圈住他的后脑和背，轻轻地安抚着。

如今除了歉，他真不知还能说着甚么。

锦画又：“他们一定和你说了我的坏话……否则你怎会这样看我。”

赵景行激动地拥住他：“不……我不想伤你。你是我心尖上的曼曼，我怎舍得伤你？你告诉我，当初究竟发生了甚么，我回襄城时你已经不见了……府里人说你耐不住寂寞逃去了，我四找你，翻遍了襄城，都找不到你。”

当初由波斯回中原的路上，前人如今天一般将自己牢牢抱在怀里。厚实的车隔绝了风沙，没有毒辣的光能照来，只有和如今一样温的怀抱，当初的曼儿满皆是崇拜与憧憬。

锦画也怒：“不然怎么样呢！爷再喊人来，再让馆里人打我三百鞭！打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再不受这窝心的委屈！”

明明心中还有许多刻薄的话没有说，可这一抱像是被石砸破了的苦罐，多年来的委屈与不甘在一瞬间找到了倾泻，哗啦啦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