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珠碧绕过底一群，走到鸨边去乖顺地伏在他膝边，像主人的犬般拿脸蹭来蹭去。

锦画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颤巍巍地去解上缀满铃铛的衣裳，许是太过羞愤，半天没能解开，被杂役两鞭落，赤条条的躯暴来，羞得锦画当场想找条地钻去。

那边便有人影匆匆忙忙跑来：“哎呀爹爹，珠碧哪儿敢！实在是今天这客人磨磨蹭蹭搂着家半晌不肯走，这才迟了一些，爹爹饶了家罢。”

连珠碧都知向来清冷傲的锦画要说这番话来有多不容易，想来昨夜一定被修理得很惨很惨。

第一板裹挟着风声狠狠咬到上，陷去又弹起来，痛得锦画不住挣扎，呜呜噎着，好不可怜。

锦画才将伏上去，不由冷得一缩，杂役将他四肢捆，整个人便像待宰的羔羊，无可逃。

望向堂那一丝不挂的黑人影，珠碧大约猜昨夜宴会散去之后发生了甚么，底闪过一丝讥笑。

锦画抬起满脸伤痕胀的脸，踯躅半天才答：“贱忤逆打伤恩客，知错了，爹爹打我罢……”

锦画的泪簌簌落，：“心服服。”

接二连三的板落来，清脆的响声不断回响在大堂上，见着那只胀起来，逐渐变得面目全非，一众都不禁双发，把垂得更低。若说前面的五十板尚能忍受，那么之后的鞭刑便像在熟透了的柿上，一鞭去血四溅，锦画实在疼得无法忍受，哇啦一将嘴里的香油吐的一二净，没有了香油的填堵，再一鞭来，凄厉的一声脱而，疼到极的锦画颤抖着嘴：“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爹爹饶了这一回罢，求求您……”

人到齐了，杂役便扛上一只凳，一只泡满了各式藤鞭和板的木桶。

一切准备完毕后，杂役端上来一杯香油命他着，受刑中不许一滴，亦不许吞咽，刑罚结束后倘若吐不完整一杯，便又是加罚。

面前半人得凳又又窄，凳面一片乌黑，也不知浸了多少的血泪。

“那好，褪了衣裳趴上去罢。”

“忤逆恩客言不逊，当罚五十板；手打伤恩客节更加恶劣，当罚藤条一百鞭；致使恩客半愤然离开并要求退渡夜资，更是南馆一回，罚你藤条板各一百；昨夜领罚不规范，待鞭刑后加罚，你服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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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的人无动于衷，堂的有的已经闭上睛不敢再看，只有珠碧伏在鸨膝上，幽幽地注视着。

鸨幽幽开：“锦画，自己和大家伙说说罢，为甚么罚你。”

候也敢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