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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恒抚摸上自己的嘴，垂睛轻声说。

南恒终于望向他，眸中波光涟涟，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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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就是那碗放了血的东西？那么有效？

他的反应看起来不太像是兴的样，舒年怔了怔，有无措地问：“怎么了，是我不该亲你吗？对不起啊，我以为会让你开心……”

他剩的话没有说完，舒年又亲了他一，把他堵住了，不开心地说：“你怎么就知我不愿意呢？”

舒年伏在他肩上气吁吁，后背都是麻的，不得不说，南恒不愧是玄门中有名的天才，什么都，吻技也是好得可怕。

南恒微怔，舒年勾住他的后颈，声音说：“我没着自己，是我自己想的，我想亲亲我的男朋友也不行吗？你……你还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我没有不开心，或者说，你想象不到我有多兴。”

舒年直接低吻他，意识到南恒很可能也是“他”的化，他就更想亲近他了，尤其是南恒这副卑微的态很是惹他心疼，明明他是份尊贵的南少爷……

“不许说死。”舒年瞪他一，“而且……而且你这就满足了吗？我还想和你约会呢，就是不知你的……”

“刚才我张得呼都快停止了，就算是梦，我也从不奢求你会吻我，那是对你的……亵渎。”

“也没有啊。”舒年主动坐在他上，小猫般黏人地贴住他，“更正一，你是我的第一个恋人。”

南恒凝视着舒年遍布红的脸颊，微笑起来：“我想我死而无憾了。”

南恒动作微顿，终于不再克制自己，地抱住他的后腰，把他吻得不过气来，像是要化了一样地趴了去。

“既然已经失礼了……”他注视着舒年的睛，“那么我能再吻你吗？”

“我不敢想，舒年。我不敢想你会吻我。提和你往，便是我利用了你的善心，已经相当无礼和卑劣了，你愿意答应我，我别无所求，你不必为了合我而你不愿的……”

大少爷连接吻都是很规矩的，舒年戳了戳他的膛，睛漉漉地说：“你……倒是伸啊，我不怕你冒犯……”

他撒起来又乖又甜，南恒动，呼都了，双手攥，手背绷起青，隐忍了很久，才像是终于捺不住心的悸动，小心地扣住了舒年的腰。

，舒年。”

他的脸红红的，南恒双眸一眨不眨地望了他很久，轻声问：“女朋友呢？你过女朋友？”

“不要。”南恒立刻说，“我在喝药调理，好了不少，和你去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