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听，栖。

顾息现在的惨状简直不成人样，他的脸几乎得变形发紫，隐约还能看见靴靴底印来的痕迹，挤得原本还算俊秀的五官如今歪歪斜斜，上的素衫弟服溅了不知几次血，在满是凝血的地面上了不知多少圈，混合着尘泥，肮脏破烂得要命。

他转过球，盯着前五官邃的人，抖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疯了还是相允凝疯了?

啊！！

疯了么?

于是相允凝转了转匕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谁。

其他凌霄宗的弟们已经无视了这里，顾息之前喊了整整一天的禁制，锤了整整一天的禁制，路过的弟都没有施与哪怕一援手。

相允凝俯，用刀面用力拍了拍顾息起的脸， 只不过，这次是你，被绑在了上面，任由宰割。

动着。

顾息一愣。他不就是顾息么?

顾息浑浊的脑并不足以供他消化这一句看似简单至极的问答，于是相允凝伸手掐住顾息红的脸，然后缓缓用力挤压摁。

浑浑噩噩之间，顾息开始发起烧来。

顾息间又发难以忍受的惨叫。

不觉得很相像么。相允凝，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凶，一样的事，一样的人该发生的还没发生，不过放心，快了。

*

他的实在是痛极，这缚妖索如今又受相允凝驱使，顾息本挣脱不开，于是只好保持着被吊着的姿势，勉闭上开始休息起来。

顾息疼得微微涣散的瞳孔一颤。

他浑都了起来，不知不觉竟然开始起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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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梦，顾息觉得这个梦境或者说记忆，重现之时竟是意外地清晰。

相允凝估摸着时间不早了，好说好歹今日都打到他自己了气，加之小猫醒过一次后，之后的睡眠肯定不会再加多少了，差不多也到了喂猫的时间，收拾收拾回碧落殿，次再来陪顾息玩。

顾息被吊了一晚上。

也许是因为当初经历的时候就已刻不已，以至于顾息如今再经历一遍的时候，忽地注意到了许多他当初度张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小栖看见桌上礼时底的惊喜，和他说着说着停顿的是送我送谁的吗。

无人救他，无人听他为自己辩驳。

梦中的顾息似乎又回到了他对小猫动手的那一天。

相允凝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呢喃： 连自己的份地位都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