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十七(8/10)

文件夹，重新合上了柜门。

她转走资料室:“抱歉，大人，让您久等了。”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但有一个人留了来。

那人再次打开门走资料室:“…你还在里面吧?他们开会去了，一时半会不会来。”

她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叙旧，或者——绝。

荧迫自己变得镇定来，她推开柜门，直视那双熟悉的睛:“…你是多托雷的手。”

她这句话用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啊，我也是「雪奈茨芙娜」，从炉之家「毕业」后，我就被分到了这里，”面前的小护士不再是白裙白围裙的护士打扮，而是一简洁利落白大褂的青年研究员形象，她伸手推了推鼻梁上落的镜，“我第一就认你了，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她也是由前代「仆人」亲手送来的某批孩中的一员。

其中聪明的孩会被选后备研究员来培养，负责理冗杂的实验数据。

“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保护我?

“你帮助了我的弟弟妹妹们，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小护士故作洒脱地背过不看她，“我扪心自问，我虽然隐瞒了你很多事，但从未害过你，我是不会向你歉的，要绝什么的…随便你！”

“你一直跟我说在努力备考，想要上岸当医师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荧心里升起一茫然的绪，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失落，一大团糟糟地堵在心，她不晓得该如何排解。

住院的那大半个月里，虽然大多数时间她都和达达利亚黏在一起，但也没少去护士站找小护士一起玩闹，偶尔心血来，还会拿着备考资料一个个地帮她查知识，二人一问一答，默契十足。

上次回医院检，也是小护士全程忙里忙外地张罗，挂哪个医生的号，去哪个诊室检查，哪个窗取结果…她比谁都清楚，达达利亚在她面前也只是起到了一个刷脸装饰的作用。

“…不，那都是是真的，”

小护士自嘲地笑了一声:“毕竟如果再不努力，就会被医院的领导着结婚为国家贡献——我可没有当十个孩母亲的觉悟，我自己都还没当过孩呢。”

那些人居然觉得护士过了二十五岁就应该回归家，她的工作难不是工作?这么针对还不是为了省钱招更多实习小护士。

本以为研究所就已经不是人待的地方了，结果去了外面才发现半斤八两，甚至还不如回研究所呢。

至冬需要大量的人，工业、军事…可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总不能是自己从雪原上冒来的吧?

在这样的一个国家，女人只有凭借着生十个以上的孩，才会被人虚假意地看，再尊称一声「英雄母亲」。

利用女的母本能，将之教化为对国家、对社会的奉献与牺牲来歌颂，何其荒谬。

然而大多数人只顾着呼吁保障妻的权利，却忘了，她们连最基本的人权都被践踏了。

就算去当兵，也会被那些酒气醺醺的醉汉嘲笑「打仗还是得靠我们男人，你们这些萤术士也就只会养养小虫，不如趁早找个丈夫多生几个孩哩」。

她有次去军区探望认识的萤术士，她们几个女孩找了个附近的餐馆叙旧聊天，隔桌的那些雷锤风拳一边喝酒一边，贼溜溜的睛还不停往女兵这边瞟，时不时个的哨，以彰显自己的男魅力。

「听说璃月的女人特别温柔贤惠，我一个从璃月回来的战友可说了，他亲看到璃月男人那话儿只有那~么~一丁儿大，一定无法满足她们哈哈哈……」

说着，还冲她们这边猥琐地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天天混在男人堆里的至冬女人要是再不努力，就要当没人要的老姑娘喽。」

「哎，就是听说他们那好像兴什么…彩礼?」

其中一个债务理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