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2/2)

让人安心的沉稳嗓音从对面响起，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喊他，“念念？”

庄念的侧脸上留一排清晰的指痕。

家里人？

“先生，需要帮助吗？”

“的刀伤，还会疼吗？”

“先生？”

对面的忙音只响了很短几声就被接了起来，“聚会结束了？”

脸上的笑意很缓慢的收敛起来，庄念那张温和的脸上第一次现了重的戾气。

庄念仿佛在那一瞬间听到琴弦崩断的锵然声，随之而来的还有山崩海啸般的信念的坍塌。

庄念扬起苍白的脸，回过神来，摇了摇，竭力保持平静的开，“对不起，我没事。”

可话到咙又艰难的顿住，只变成了戚戚哀哀的一句，“我好想你啊...”

他小声和旁边的同事议论，“他看上去不太好，要不要帮忙叫他的家里人来？”

是他的存在让顾言没能听到父亲的一句遗言，是他的存在让养母对他恨之骨，一切原来都是因为他。

的确，顾言和杨舒都是受害者，而错的那个...是他。

他本来不该在这状态打给顾言，可他又不得不先于任何看到他当模样的人联系到顾言。

他突然很想问顾言，“真的值得吗？”

突如其来的鼻酸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泪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变得完全不受他本人控制。

一声大的响声从餐厅最显的位置突兀响起。

李哥追着和他型相近的人去有一会了，一旦发现对方不是他就会起疑，他必须要在那之前给顾言一个代，他没得选。

啪！

手机另一边的人显然发现了他绪上的不对劲，沉默了几秒，言简意赅的压低声音问，“你在哪？我上过去。”

庄念清了清哑的嗓，将桌上的温开一脑咙。

服务生惊诧的退到一边，从到脚的打量庄念，对方看上去面又稳重，真是一也不像会在公共场合失控的人。

他不由的在想，他和顾言疯掉的母亲还真像啊...把顾言的一切的一团糟，然后自私的忘掉一切，把所有责难和遗憾留给记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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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忐忑难安的觉并没有因此得到纾解，随着时间逝，他的手抖得越发剧烈，甚至连手机都没办法拿稳，只能左手叠在右手上狠狠攥着，然后拨一串号码。

“别，没失控，也没伤自己，别担心。”庄念缓缓的，定又诚实的说，“可我现在确实...不太好，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庄念对这个词很，他唯一的家里人就只有那一个，而他现在这副样，是断然不能让顾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