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雨 第12节(3/3)

界，还可以吧？”

奚微：“……”

简单直白，好的。

奚微的表一言难尽，方秘书脸上也有疑惑，似乎想不通自家上司的审怎么降级到这地步。

季星闻却是一也不，自认和奚微有了非比寻常的关系，态度更亲近，反问他：“说到这个，其实我有好奇……您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呢？”

“‘奚微’不好吗？”

“好啊，但是……”季星闻哪敢说不好，“一般父母给孩取名，不都喜用那些光彩、宏大、积极向上、意义非凡的字吗？”

望成龙，望女成凤，是人之常。更有迷信者认为名字的喻义暗合人一生的命运，专门给新生儿取名的大师可是要收费的。

季星闻听说，越有钱的人越信命，动辄烧香拜佛，捐款修庙，奚家不可能不在乎这个，而“微”字的义似乎不怎么样，怎么解读都不太吉利。

奚微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不甚在意：“名字是我姑妈取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渺小。”

季星闻茫然：“为什么呢？”

他一脸没被知识“玷污”过的单纯，奚微没兴趣支教，敷衍：“图个好听吧。”

“……”

奚微无意拿季星闻和钟慎比较，但现任和前任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以前他从没觉得钟慎聪明、懂他，接了季星闻才明白，原来钟慎已经很懂他了。

关于名字的话题，钟慎也曾经谈过。不过钟慎没提问“为什么”，只问他：“你的名字是爷爷取的吗？”

奚微摇：“是我姑。”

钟慎对奚莹女士略有了解，知奚微的作风有很大一分是受她影响，想了想，悟奇地说：“我猜到了，大概因为……你生就拥有一切，站在许多人奋斗一辈也摸不着的地方。”

这样的，命运已经足够鸿达，名字又怎么能再向上期待？

恰恰相反，应该用“渺小”来警醒自己，不论多贵的人，始终也不过是天地间的一粒微尘罢了。

但对奚微说这话有冒犯，钟慎也人如其名，十分慎重，才开一句就后悔了，当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奚微转过来看他一，并未觉得冒犯，坦诚：“我也是大后才明白我姑妈的用意。当年取名时她编了好听的诓我爷爷，说什么三千世界一微尘，‘微’是蕴一切，我爷爷很喜，才听了她的。”

……

那是他和钟慎为数不多的之一，也没多，但钟慎总是明白该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好像有懂他，又没那么懂，恰如其分，不会让他有自己正在被解读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