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 第11节(2/3)

“…..喂？”rita没好气地问，“在听吗？”

黎清没当一回事，懒得接他的茬，站起来走开几步接了个工作电话，边讲边用余光看李缜——他正认真地把盘里装饰的绿叶菜吃净了。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很喜狗，送了sunday两片狗饼，又用盆装了清。李缜单膝跪在sunday旁边，给它嘴。

李缜醒了，了脸，摸手机，摁停了音乐。

黎清面对李缜总是有劲儿不知该怎么使的觉。

unday一上车就趴在后座上睡了，从后视镜里看它，简直像乖巧的绒玩。李缜坐在副驾驶上，也是一副昏昏睡的样，睛缓慢地眨着。车里特别安静，黎清随手开了音乐，播来的是一首很舒缓的英文歌，很陌生，应该是连的李缜的手机蓝牙。

挂了电话之后，黎清仍旧远远地站着。李缜仿佛是个险恶的漩涡，但凡黎清靠近一，就会被卷去。现在，他站在李缜的五步开外，站在秋雨濡过的人行上，站在黄透了的梧桐树，似乎也没有清醒多少。

也不是不好看，相反，李缜微的金发在秋风中格外慵懒自然，他时不时抬手抓一把挡脸的发，柔顺的发在他的指间过。黎清总是想起自己的手指他发间的，让人着迷。

“你喜吗？”李缜抬手敬了个不不类的礼，说，“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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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末段一直在重复同一句歌词。

黎清英文一般，听了好几遍，耳朵里抓到一些零星的词句。

人终有一死。

——we’re all gonna die.

了上次一起吃饭的那家餐厅的外桌边。他们吃他们的，小狗吃小狗的。李缜吃得多，风卷残云，黎清吃得少，慢条斯理。

——we’re all gonna die.

——we’re all gonna die.

——did you get enough love,my little dove?why do you cry?

他只是没话找话，李缜却了：“好的。”

又有一个电话打来，黎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移开目光，匆匆接起。

秋风怡人，黎清随说：“你真的该理发了。”

“走吧。”黎清说，“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黎清连忙回神：“在听。细节明早选题会再说吧。”

歌曲唱了一遍又一遍，竟然是单曲循环，想必是李缜听了一路。

讲了大概有十分钟，回的时候，餐桌已经被收拾净了，狗盆也被收走了，sunday两条前叠着，搭在上面，昏昏睡，李缜也愣愣的，看起来是真累了。

黎清移开目光，偏看向远，嘟哝：“剃个光算了。”

李缜正捧着狗盆，严厉地让sunday净，不允许浪费。

“来都来了，来坐坐？”李缜睡惺忪地说。

黎清开了一些车窗，让夜风来。李缜好像睡着了，歪着，随着汽车颠簸一一的，茸茸的发遮住了脸。

这让黎清想起李缜那空的、到盖着亚麻厚布的房间，空又孤单，李缜本人却并不这样。来不及分神细想这突如其来的异样，黎清利落地停好了车，面前就是李缜和小钉合租的工作室，时间已经不早了，里却还亮着灯。

李缜笑眯眯地看着他，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