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看得来，唐月楼家境很不错。她不，说她讲究，没条件讲究的时候她什么都能凑合用，但说她不讲究，她的衣住行又没有价格“亲民”的。她对豪宅豪车没追求，但住是一个接近两百平的大平层，看起来相当低调，但这可是在房价即将冲破十五万一平的北城山区最好的地段。据说她买这里只是为了“方便”——“方便”什么，她没提，现在云扬带着“成见”揣测，觉得唐月楼恐怕不只是为了方便上班。

“你什么了？看起来好像很心虚。”唐月楼放手机，似笑非笑地问。

云扬盘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鬼鬼祟祟地打开了她平板电脑的相册。

视角有奇怪，但云扬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熟，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然而还没等她想个所以然，唐月楼就从台走了过来。

只是简单的速写，甚至只有线条，看得来是在一个公站牌，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老妇人并肩坐在一起，时间标的是去年夏天。

因为是专业必修课，同组的都是认识的人，知知底，讨论起来效率奇，不到半小时敲定了选题和分工，云扬关掉语音，刚想把平板放，突然灵光一闪，悄悄看了唐月楼一。

云扬连忙退相册，端坐在沙发上，一副讨论完毕后认真学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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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薄薄一层遮光帘，可以看见唐月楼绰约的影。她侧倚着护栏跟谁打电话，在客厅能听见谈声和偶尔的笑声。

里面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些文献和资料的截图，还有一些随手存的图样和画作，可能是自己画的，也可能是网上存的。没抓到什么把柄，云扬不由得有些失望，刚想退，忽然看到一张不太一样的画。

“我等会要回一趟研院，是把你送回学校，还是直接送到店里？”唐月楼问。

平板。

这里装修简约，采光良好，一拉开窗帘，光穿过台洒满整个客厅，窗外造景不像北城，而像个森林公园。但刚住来时，云扬总是莫名觉得这里冷冰冰的，大概是没有也没养草，显得寂静又没有生气。

她没换衣服，就穿着一条袖的睡袍，领松松垮垮，动作间隐约了一肩膀上的疤——唐月楼的右肩有一块直径有四五公分的疤，是伤。

“回学校，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云扬不动声地放电脑，突然发现唐月楼正盯着她看，一时间有心虚，“看我嘛？”

云扬问过疤痕的由来，唐月楼说是小时候家里的保姆不小心到的，她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早就记不清缘由了，她并不在乎，所以现在也没有用纹遮盖的念——实际上伤并不吓人，平时穿衣服也完全能盖住，但云扬总觉得有些遗憾，就像是破坏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