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夏芒乖乖跟过去，发现三个学生也跟来了。夏芒红着脸问：“可是只给你看吗？”

“当时怎么不来看医生啊？你爸爸妈妈知吗？”

“去年八九月份的时候，我觉自己的/胀痛，但我当时没有当一回事，大概是今年天，天气开始转了，我记得是分的时候，换薄衣服了，我发现它、它已经成那样了。”

脑的男学生说：“写啊。”

“知的不带你来医院啊？太不负责了吧！”

夏芒光是听到这个词就觉得脸红，他知月经是什么，在课本上学过的，所以意识地，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有歧义，赶补充说：“我没来过月经。我是知月经是什么的。可可是我不是染xy吗？我这样的也会来月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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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芒吧嗒吧嗒地掉泪，摇摇又。

还是不撒谎的觉好。

冷静了，他了泪鼻涕，把掉的纸团拿在手里，自然而然地说了来：“小时候我爸爸妈妈带我去医院看过的，医生说我的染是xy，但是我的里了两生官，是个双人。我家里没钱带我去手术，除了官和男女都不太一样以外，我觉得我也没有疼痛的地方。”

这两个哥哥应该还是大学生，面容比夏芒成熟一些，但也成熟不到哪里，看上去二十的样，还要假装稳重可靠的神态。刚才还能装一，夏芒一哭，慌了，好了吧，绷不住了。

“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女医生问：“你这个案例很少见的，可以让他们一起看看吗？”

“来，泪。”

“你很勇敢的，啊。”

夏芒哭了一会儿，像是把委屈和害怕都哭净了，糟糟的脑清空以后，思绪反而变得清晰了许多。

那个男学生回过神来，打字：患者/房异常发育。

“知的。”

女医生说：“不好说，是有这个可能的，要看你的卵巢发育得怎么样了。得个更详细的检查才行。跟我到检查室来，脱了衣服给我看一。”

女医生问：“来过月经吗？知月经是什么吗？”

他一哭，泪还没有落地，旁边另外两个原本拿着小本正在笔记的学生火速围了过来，给他递纸巾，安他。

“诶！诶！”

“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的/开始发育的吗？”

夏芒心里好受了，在女医生如沐风、循循善诱的问话中，他一句接一句地把自己的秘密都抖落了个净。

“不要哭啊，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