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之哀(3/3)

透着冷酷的意味说，“这世间，芸芸众生，何人不苦，何人不哀？”

“众生皆苦，众生皆哀！”

启明听后瞪大了睛，目光极为震动的盯着她，像是没想到会从她中听到这番话一般。

“神女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个罢了。”林毓秀说，她目光盯着启明，说：“吾辈修，求生，便是为了能够六回，超脱于天之上，不受人世哀苦。”

“你！”

启明目光瞪着她，“你怎么能如此无！？”

“你怎么能说这般话来！”启明表极为失望的看着她，“我以前只知你冷静理智，却不知你是这般无冷酷的一个人，因为前去钟山牺牲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才能说这话来吗！”

“事不关己挂起，与己无关大言不惭！”启明看着她，“你真是可悲，没有一同怜悯心！”

“……”

启明站起，愤然离去。

林毓秀看着他离去的影，久久无言。

许久之后，她目光看了面前满着的茶杯，叹了气，未再说话。

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也不知在难过些甚么……

“可悲吗？可怜吗？”林毓秀笑了声，说：“是很可悲啊，是很可怜啊。”

“但是我却不能这么想，谁都可以这样想，唯独我不可以。”

怀抱着信念赴往钟山的神女，一定不会觉得自己可悲，可怜。

也不能。

一旦连她们都觉得自可悲可怜，那前路便会轰然崩塌。

殉者的路，绝不是可悲可怜的。

……

……

许久之后，林毓秀一个人慢悠悠的喝完了这杯冷掉的茶。冷掉的茶，有些寒胃，仿佛连心都冷了，也有些发苦发涩。

——

启明从林毓秀这里离开之后，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郁闷，最后他跑去北苑找了姬晏。

姬晏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启明，面无表盯着他。

原本一肚怒气脑袋发跑来找姬晏的启明，在看见他这般冷淡的脸庞，仿佛一盆冷当浇，立就清醒过来了，他对着姬晏讪讪：“姬师弟……”

姬晏看了他一，没说话只是侧让开一条。

启明见状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顿生一受若惊，“多谢姬师弟，那我就叨扰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闪走了去。

了屋。

姬晏和启明两人对面而坐，启明一脸苦闷都和他吐槽，将他之前与林毓秀所发生的事了一遍，“……你说林师妹这般说话，是不是太过分，太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