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刚生的娃儿想要抗议，奈何发来的哭声只剩哇哇哭。

这草棚的占地面积约有五六十个平方，由几合抱的大立起来，没有墙，四面透风，地上摆着蒲团，里面坐着二三十个人，一看就是在开会。

她哭得超级大声，奈何没谁搭理她。

她们又齐齐看向外面的天空，纷纷表示，趁着天没黑，要烧赶烧。

柴已经架起来，火把也起来了。

屋里的人纷纷。

谁来救救她啊！

接生婆坐在主位的手旁，看得来地位，这时候发话了，“烧了吧！”

她吓得拼命大哭，力图把声音传得更远，看能不能有奇迹现。

烧死，这么惨的死法！

她们穿着兽各式鸟羽冠，年龄从十几岁到五六十岁不等，全是女，没有一个男的。大概因为常年风日晒，肤黑黑的，衬得黑白分明的晴格外有神耀。

她突然觉得，生在这么一个地方，死也是可以接受的，早死早超生，辈换个好地儿，但她不能接受烧死这样的死法。

生她的女人坐在主位上，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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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纷纷散去，各回各家，抱柴火，往村寨的最中间地带去。她哭了一会儿，就又被接生婆拎着提起来。

然后，她就被倒拎着她的人，扔到地上。

其中一只鸟型的怪跟她的视线对上，扑腾着翅膀喊：“你要死啦，你要死啦，你要被烧死啦！”

她从刚生的小屋，来到一间大草棚面。

些像蛇跟人的结合，还有些则活像神话传说里走来的怪。它们有些在打盹，有些安安静静地附在上，有些则在盯着来回的路人打量。

她想骂脏话，可被人倒拎着，让她的脑袋充血，整个儿浑难受，左脸更是得像快着火了。

好在十几步的距离，很快便走到了。

她在看她们，她们也在打量她。

她不想被烧死。

她之前了两辈的胎记，左脸都没发过，不知是怎么了。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村中间的柴火堆前。

她被倒拎着，肚上挂着脐带，脐带上挂着胎盘，胎盘拖在地上，上还有刚生时沾的脏污，看起来惨极了。

许多人都围拢在柴堆前，男女老少都有。这些男的只在腰上围了块兽，还只遮前面，不遮腚，打着赤脚，手上拿着标枪，得倒壮实，但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脏。

虽然扔得算不上多用力，但也摔得她发昏，差背过气去。

那死法好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