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作者：九月流火 第12节(3/3)

早就把痕迹清理了，地上的血字、廊上的血都被洗掉了。明华裳当时从后面跑过来，一抬就看到一空的尸，当时她没觉得有异，现在想想，这里是宴会厅的后殿，常理来说，面朝宴会厅那边才是正方向。

那迟兰被挖去的睛，为什么没有朝着来路方向，而是正对着后方呢？

仿佛，对方知明华裳和任遥在后面，刻意想让她们看到这一幕。没料到另一个小和丫鬟偶然过来，先她们一步看到了死尸。

明华裳豁然开朗，刚才堵住的思路通畅起来。

明华章一直观察着她的神，问：“怎么了？”

“二兄，我明白了！”明华裳激动，她顾不得男女有别，拉住明华章的手臂，“你看那个侍女挂在这里，像不像一面旗帜？”

旗帜？明华章没注意明华裳过分接近的距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现在还记得尸的短、角度、形态，以前他一直在寻找细节，现在脱离局，从整看去，果真有很多新发现。

作为凶杀案，凶手将死者挂在这么显的地方，本就很不符合常理。除非，凶手是故意为之，故意想让更多人看到。

明华章拧起眉心，问：“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呢？尸越早暴，他被发现的几率就越大，他为什么要自找麻烦？”

普通人于自保，杀了人应当百般遮掩，为什么要如此招摇呢？明华裳试着模仿凶手当时的心态，说：“人犯事之后都会害怕，绝不会广而告之，除非他不害怕。他有什么底气，为什么不怕呢？”

明华裳睛焦距放，她仿佛重回凶杀案当天，迟兰在“她”前失去了呼。然后，他将迟兰的睛挖来，前后都有人，他有些慌，匆忙将迟兰吊起来，在地上写了字就落荒而逃，连地上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收拾。

回去后，或许是因为没人发现凶手是他，或许是那些王孙贵族脸上的恐惧取悦到他，或许是什么人鼓励了他，他再次狂妄起来。第二次他将目标选中了魏紫，她容貌更丽，最重要的是份更，乃是太平公主边的得侍女。

他心满足更甚，同样自信心也膨胀了。这次，他将现场得比第一次更细腻，地上几乎没有血污，而且考虑到很多细节，连血字都让魏紫自己写。

他从魏紫恐惧的神中获得愉悦，她以为照后他就会放过她，乖乖写了。然后，他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杀了她。

他得到一至无上的、纵别人命运的快，他给她换上红衣裙，言行举止宛如公主郡主的魏紫也得乖乖服从他，穿他喜的衣服。然后，他挖去了她的睛。

明华裳受到一不快。是的，不快，凶手在给魏紫换了红衣裙后，挖时必然是不兴的。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收藏品，挖完全毁去了她们的，可是，他不得不为之。

不知不觉，明华裳已经走到第二个案发地。她停在树木前，不久前这里有着一行血字，可惜如今只剩光秃秃的树，树不知被谁令挖去了。

明华裳手指抚上光的树，这个度她看正好，明华章看就需要弯腰。明华裳指尖冰凉，隔着无边夜，她仿佛受到一天前魏紫战战兢兢在这里写字时，手指的温度。

明华裳冷不丁说：“二兄，挖和杀人是两个行为。”

明华章不打扰她，但一直跟在她后。闻言他轻轻偏，表示疑惑：“嗯？”

“杀人，准确说纵那些富贵丽的女才是他想的，挖是另一个人的想法。甚至我觉得，杀迟兰，也不是他想要的。”

迟兰的死亡现场和魏紫相比，实在太简陋了。而且从容貌上讲，迟兰也远逊于魏紫。

这可能是因为第二次作案，凶手更有经验、更镇定了，但明华裳却觉得，是因为这两个女人压就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