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作者：九月流火 第10节(4/4)

罪人的自觉。

她明白江陵只是单纯询问，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此此景，结合他的话，听者能怎么想呢？

明华裳简单说了句场面话，就赶追着任遥去了。后江陵还看不懂一样纠缠，四人中一个气走了，一个借机跑了，另一位冷的主从不屑于人世故，谢济川能怎么办，只能端着笑应付江陵。

他们烹茶时天就黑了，后来又是抓人又是审问，从太平公主那里来时已经很晚。任遥在前面大步走，明华裳在后面小跑，直到院外明华裳才终于追上任遥。

明华裳扶着院门，累得气吁吁：“任，你走得未免太快了！”

任遥脸不红气不，她现在早没喝茶的兴致了，推开自己房门就走了去：“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纨绔，连和他待在一起都觉得空气污浊。你怎么追来了？”

明华裳大气，这趟飞红宴她最大的收获就是意识到自己有多废柴，她一边犹豫回去后是不是该努力了，一边上气不接气开解任遥：“不过是宴会时萍相逢，等回神都再也见不到他了，何必置气？任，消消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任遥也知这个理，但她祖传暴脾气，就是控制不住。她气咻咻回屋，发现床铺不知为何耷拉来了。

她不由嘀咕是谁这么心，被角都垂到地上了，她走过去整理被褥，随意和外面说话：“我知，但看他还是……啊！”

明华裳正在汗，屋里猛地传来一声尖叫。她吓得手一抖，手帕悠悠落到地上。她来不及捡，赶冲到屋：“任，怎么了？”

明华裳看清里面的场景，瞳孔也缩了。

只见床榻上，她和任遥昨日睡过的锦被微微隆起，掀开的那一半中，一个红衣女。

她僵地躺在她们的床上，血浸透了被褥。她朝外偏着，脸上隐约带着笑，而最惊悚的，还是上方那两个黑漆漆的窟窿。

她被挖去了睛，一动不动望着门，明华裳恍惚间甚至觉得她在和自己对视。

第14章 众矢

太过惊恐，明华裳反而没有发声音。明华章、谢济川本来在外面和江陵纠缠，忽然院里传来一声尖叫，明华章吃了一惊，立即往院跑。

明华章屋，第一看到明华裳一动不动站在门，第二便看到屋那双血淋淋的眶。他眸如漆，看不温度，捂住明华裳的睛：“别看了，先来。”

明华裳正盯着尸，前忽然被一只温燥的手挡住。她嗅到对方上冷冽的清香，意识到这是明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