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作者：九月流火 第8节(2/4)

明华裳看了浑僵却还装不怕的任遥，说：“那就有劳谢阿兄了，我去找二兄，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对啊。”江陵说，“太平殿边最得力的侍女之一，经常去公主府的人，谁不认得？”

谢济川温柔地笑了笑，说：“我留在这里保护你和任娘。”

江陵说最后刻意压低声音，想塑造恐怖氛围。然而面前的人不为所动，只是“哦”了声，问：“看到睛就会死？”

“是啊。”江陵，“没见昨天的迟兰，今天的魏紫，睛都不见了吗？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从瘴气里回来，被蛇鬼附而不自知，鬼洛后，又被客人带到飞红园。蛇鬼找迟兰当替死鬼，迟兰死后怨气不消，又找了魏紫，魏紫又要找谁呢？”

江陵见明华裳还不知，神神秘秘地凑近，压低声音说：“据说是有人把不净的东西带到山庄里了，蛇鬼附在人上，在宴会上找替死鬼呢。你知蛇鬼吗？”

明华裳还要再怀疑，久未说话的明华章站起来，清清冷冷：“他没说谎，确实是江南西来的鬼。”

死尸落地，围观的人再次往后撤了一圈，脸上有惊恐也有嫌恶。唯有明华章像没觉到一样，半蹲在雪地里，慢慢翻动女的衣。

人群轰得一声散开，任遥回，这才发现自己背后树上凝着血，

明华裳同样无辜地眨，问：“什么叫蛇鬼作案？”

谢济川轻轻笑了笑，微不可闻：“是啊。先前还觉得他们兄妹一都不像，现在看来，也是有相似之的。”

明华裳说完就提着披风朝雪地里走去，任遥倒了凉气，忍不住：“他们兄妹到底是怎么大的，那么血淋淋的东西，他们真的不怕吗？”

“我和宝宝刚园的时候，见过她一面。”江陵说完，眨了眨睛，忽然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怀疑我吧？都说了是蛇鬼作案，怎么可能是我？”

明华裳觉得这传言太离奇，不足为信，问：“房州的事你怎么知的？该不会是你编的吧？”

江陵最喜刺激和冒险，但他看到那个女空空如也的眶，也觉得骨悚然。他搓了搓胳膊上的疙瘩，多少有些怜惜：“魏紫姑娘得那么，尤其那双睛，跟会说话一样，竟然被人挖去了。唉，真是可惜。”

济川正要抬脚，人群后一个影风风火火冲来：“我来，我来！”

是江陵那个纨绔，他虽然不学无术，胆倒很莽。谢济川迈了一半的步理所应当地收回来，明华裳在后面看着，问：“谢阿兄，你不去吗？”

明华章三人的话围观人群也听到了。连明华章都说是真的，人群中恐慌绪更甚，忽然，有人指着树，惊恐：“那行字……”

江陵脑不好，力倒还不错，勉也能一用。明华章指挥着江陵，终于将女平稳放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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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华裳摇，江陵看着明华裳黑白分明、曲线优的睛，表现爆棚，滔滔不绝：“据传在江南西房州一带，瘴气密布，蛇虫满地，很多行人被蛇咬死。被蛇咬死的人心有怨气，慢慢就变成了蛇鬼，困在瘴气里不得脱，除非找到替死鬼。所以在房州山里赶路，遇到人千万不能抬，不看她尚有一线生机，一旦看到她的睛，就会被蛇咬死，成为她的替死鬼。”

江陵被人看轻，怒：“小爷怎么可能骗人！你没听说昨日在迟兰尸面有一行血字吗，那就是蛇鬼替死鬼呢！”

明华章闻言抬：“你认识她？”

明华裳和江陵齐齐吃了一惊，一起转看明华章。明华章指向地上的尸，说：“捆她的荆棘是黑棘，江南西特产，京畿不生。”

明华裳走过来，听到江陵的话，问：“那你最近见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