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来了——”

经此一箭，将士们多少对秦惜珩带了几分敬佩，喝彩声不断。

“嚯——”

“就是，这不是将彩拱手送人吗？”

将士们着哨，又是一声喝。

赵瑾略过这些杂音不闻，目光盯了那红的倩影，掌心里不自觉化了一摊冷汗。

“这……”有人看了看赵瑾，低声询问，“太早了些吧？”

木杆上的红静静地吊着——说是红，其实不过是用稻草扎成了的样式，再以茜草染。

红已经平静地落躺在了不远的地面上，察柯褚先行一步，从背上俯了半个腰来。他正要去捡，余光里忽然瞥到了什么飞快的东西扫来，于是急速收手，一支箭就这么贴着他的袖横扫而来，直直地钉了蹄边的沙土里。

一众人站在原地围观，忽见十步距离后，秦惜珩已经在上拉满了弓。

镞着稻草绳飞过，红晃一阵，因稻草扎得，一箭去并没有上掉落，可在疾驰的快上能有如此准，足以让人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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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柯褚箭过稻草绳，红仍然只是左右晃动，摇摇坠，秦惜珩眯着又补一箭，红终于从枝上缓缓坠落。

鞭，飞驰之际，带起了一地昏黄污浊的尘土，几乎是并驾着朝红而去。这声势浩大，众人一看也知秦惜珩的术不差，但是红最后落于谁手，看好秦惜珩的并不多。

赵瑾猜秦惜珩箭之早是为了个演习，先熟悉箭矢的角度和方向。她看着倩影又搭一箭，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我看察柯褚都要跑到公主前面了！”

“好！”

赵瑾的心却跟着提起。

两人再一次同时起了鞭，势要一争。秦惜珩多生了心思，离察柯褚远了一个人的距离，可纵使她已有防备，对方仍要排挤她，那鞭故意在半空挥斥去，带起的尖锐风鸣声惊得飞琼嘶叫起来，落后了半步。

枣红骤然受惊，踟蹰着在原地嘶鸣打转。事发突然，察柯褚预料不及，险些失衡摔，但他自小就在背上大，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然而等到再去看地上的红，一只素白的手已经先他一步，将彩捡去了。

秦惜珩夹肚，小臂挽过缰绳保持直行，对准吊着红的稻草绳一箭。

有人“啧啧”两声，笑：“了不得啊，我一次看到察柯褚这么早上箭，他是没料到公主的术不差吧。”

将士们屏住呼，几乎要追上去仔细看个究竟。

箭风过耳边，察柯褚以余光看了她一，迅速回神，也弯弓搭起了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