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三皆玩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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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安静来，只有厉丰凄厉的一连串质问在地不住回。所有人只远远看着，无人声。

应向离沉默。

“等他腻烦的那天…我们都要死。”

厉丰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哑声冷笑：“楅衡要是真能死人倒还好了…你看看冤死的弟兄里有一个是因为楅衡死的么！”

此话甫一。别人还不来得及阻止，厉丰却哇地直直一大鲜血，整个人也跟着跪倒在地。穆老这才急急上前，狠狠了他一掌：“你在胡说八什么！”

“…谁也跑不了…”

“…谁不把教众们当弟兄看待。只有他。在他里，我们连那老虎那只畜生都不如。什么万人祭…你以为我们了堂主能好么？都一样的。所有人对他来说，都只是个用来填命的东西而已！”

见应向离已冷漠地转。穆老忙三两步追上。

只见男人那张宽的大脸上，鼻孔耳孔嘴角都潺潺地往外淌着血，他却仍嫌不够似的沙哑着声音凄厉大笑。

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厢的厉丰大吼：“别求他！反正早晚都得死，我不得他去告状！”

厉丰的声音越来越低。咙里鲜血汩汩，间连不断疯狂涌着。他已经快要说不话来了。但仍执拗地糊：“…你我都一样的。整个无相教不过是供他取乐的玩而已。”

停顿片刻，他淡淡：“陈今裕违抗教主之令。我劝过他。…他不听，我便杀了。”

厉丰在地上边笑边嚎，声音刺耳的像是金属在砂纸上打磨一般：“…什么教走狗。可笑…那帮白的本不知。一整个无相教里，能称得上是走狗的只有他儿一个而已！其他的都是狗都不如的蚂蚁。”

穆老扭暴喝：“厉丰！！”

应向离面上全无表。

一改之前不理不睬的冰冷态度，老人难得的恭敬起来。枯瘦老人佝偻着：“应左使，厉丰他是脑糊涂了才会说这话来。您切莫…”

“…他不听，便杀了？…呵呵呵，好。好啊。”

此时殿外已有几位弟听到声音被引过来。有一个格外狗的上前想要搀起厉丰。厉丰却本站不起来了。

厉丰摇不住冷笑，一时间圈竟有些发红了。

对方嘶哑着嗓怒吼：“…他陈今裕到底违抗的是教主的命令，还是违抗的你这条走狗的命令！侍奉了无相教五年的兄弟，被你轻飘飘的一句他不听就杀了？！…姓应的，你真以为无相教是你和你爹自己的吗！！”

“我早都知了…他不过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臭叫！…”

说完忙扒开他领。见到对方脖上不断疯的红线，老人倒冷气，恨铁不成钢地又重重扇了他一掌：“还在想还在想！老厉你不想活了！”

他咬牙关，恨声：“那我倒想再好好问问左使。陈今裕违抗教主之令死了，那他没睡到的那个臭婊现在又去哪了？…又或者说，左使大人昨夜带着那婊去哪风快活了？！”

厉丰越喊越大声，甚至于本是在扯着嗓吼了：“应向离，你敢回答我吗？你敢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