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节(2/2)

吴渊并不觉得这件事怨卓海月。

“祸由黑塔起。”吴渊知着上丹田中的黑塔，它依旧屹立在那里。

只是，世间鲜有白吃的午餐。

否则。

原因也很简单——岚焰君主本不敢参与。

“就仿佛，有一无形力量，在迅速使我炼化法则奥妙。”吴渊微微摇：“难说，至存在所拥有的这一丝印记，一旦化为无主的纹本源，将其炼化，就能拥有这一分修炼悟？”

这是吴渊结合自经历、界见识，得的一个大胆推论。

卓海月牵扯到至存在，自己牵扯到祖塔，双方命运何其相似。

实际上，吴渊猜想的没错。

见识过不朽真圣、时空主的手段，尤其是亲自碰到雷行真圣所留的一残念，吴渊愈发清楚至存在的恐怖。

“以海月的言辞去推想，她所付的，很可能就是她自一切，雷行真圣应该已初步控制她。”吴渊微微皱眉：“她很早时应该就得到了真圣印记……能摆脱吗？”

“就如我，无法言明不朽之地之事。”吴渊摇：“至存在手段，莫测。”

更准确来说——醍醐！

“若这位雷行真圣有能力，乃至将来真的复苏归来，估摸着，会来寻我。”吴渊暗自嘀咕：“亵渎真圣？”

经过思索，他自然受到压力。

一步登天，脚无依，自然也容易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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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渊之所以最后遭遇那么大的危险，并非是雷行珠所蕴的这传承，而是受到黑塔无形中的指引，要行灭掉雷行真圣这印记。

灭杀真圣残念时有多，现在压力就有多大，可以说，双方已结大因果。

虽坎坷无比，但一步一个脚印，基也最为扎实。

无法解释他短短数百年，就将万虹法则悟透的原因，再厉害的外在辅助修炼条件，都无法到这一。

“若是不断得到‘雷行真圣’的生命印记，不断合，成速度能不快吗？”吴渊暗：“数万年？若是不惜代价，恐怕数千年都有望‘’完整的上位法则吧。”

一动不动！

如今，都只是在命运洪中挣扎，试图去把握一线生机。

否则，仅最初的那神魄攻击，任何星君级数的者，都能轻易扛。

“甚至于，比我还要严重得多吧。”吴渊默默回忆过去所见，推演。

另一个原因，是他在卓海月上，见到了自己的影。

吴渊之所以答应，同样是询问过后，不愿见到卓海月真的走向绝路。

但是，即使和至存在产生因果纠纷。

若是至存在陨落，陨落前他若是愿意，可轻易以自生命印记，造就君主存在来……不过，活着的至存在往往不会这样。

“海月，恐怕也是类似的况。”

以之前那雷灵的言语，结合吴渊推演，雷行真圣极大概率已陨落。

得到，往往要付。

“好友不多，海月，算一个吧。”吴渊心中平静。

但是。

第一，她来寻自己时，就已隐晦提醒，只是她已陷其中，许多事无法明言，那提醒恐怕已是极限。

他隐隐明白，为何岚焰君主当初会说卓海月至多数万年，就可能迅速成就君主。

正常的修炼，是悟天地奥妙，经历无数艰险，方才能有所得。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若威胁不到君主，岚焰君主背后还有时空主，她应该不至于如此忌惮。”吴渊默默。

即使陨落，残留的些许手段，恐怕灭杀君主都不难。

这个推论大胆，却又很契合吴渊的况。

第二，是自己主动应的。

“一路挣扎，皆是死路，在她所认识，所勉能相信的人中，或许我是唯一有能力有希望帮到她的吧。”吴渊呢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