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4)

把这事说了来，没想到那么许多，她忆起来圣上还要她问温舟瑶去不去上林苑，觉得再遮谎说不曾见过圣上也没什么必要了，“我刚刚无聊，就到佛堂去敬香，正好逢上圣驾。圣人刚刚还在同我问你，今年的夏猎你去还是不去。”

“论起来我阿耶可是外臣，他也能佛堂吗？”温舟瑶惊诧：“虽说我家在圣人面前得些脸面，但阿耶也不至于会请旨来瞧我罢？”

“你昨夜平白遭了一场冤屈，见一见亲人有何不可？”苏笙尽量平静：“英国公女心切，圣上又十分疼你，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御史台递折弹劾的大事，只消圣上便成了。”

廷的女无不思家念旧，但真正能得到圣上这一的人，从来都没有过，温舟瑶若有所思：“这样说来，阿笙也是我的福星了，从前表叔并不曾这样留意我，只是我到了你边之后，圣人反而想起我这个小辈来了。”

无论苏笙心怎么想，但面上总还是维持着笑，“你少这样油嘴，夏猎去与不去，温娘好歹给句话。”

温舟瑶当然是要去的，“那阿笙你去不去呀？”

“我又不会骑，去凑什么闹？”苏笙莞尔一笑，“我从没参加过这等大典，连要什么都不甚清楚，得回去请教典仪才好。”

“没见过就正好过去瞧个新鲜，谁能生来就知一切？”温舟瑶觉到苏笙的奇怪之：“你往常不是在这事上很留心么，将来等你了，或许表叔会将这些事都给你的。”

在里贵人，是万不能在婢面前怯的，婢们不会同你的可怜，只会寻找新的靠山。现在室又不止是她们两个人，她要是再说自己或许不成太妃，难保了这方静室，这些侍女的嘴会将她传成什么模样。

“阿笙，你就去吧。”温舟瑶起叫侍女为她整理袖衫，撒一样地来扯她的衣袖，被苏笙嫌弃得不行，“夏猎又不止是打猎，咱们这些女眷还可以纵游园，又或是打几场球赛。我阿耶说表叔年轻的时候很是厉害，文皇帝在时曾叫人组织过与大的球赛，当时表叔率领廷中的球队，能以四胜十，连文皇帝与顺圣皇后都夸奖过他的。”

“你说好便好吧。”苏笙离她远了一些，文皇帝当年上定天，治四方，自他那一朝开始，球开始在廷之中盛行起来，能在背上得他一句称赞也是很不容易的，“不过陛现在已为万乘之尊，必然不会亲自场，咱们也瞧不见他旧时的风采了。”

能叫圣可汗亲自场的时候已经不多了，皇帝当年或许曾经意气风发，但如今却要顾虑到自的安危与国家的颜面，没有把握的时候不可能轻易将自己置于有可能丢失颜面的境地。

“那也未必，”温舟瑶意味地说：“阿笙你要知，郎君们在自己心女郎面前争风的时候，可比咱们这些姑娘家更豁得去。”

“越说越不像话，我知这些什么？”苏笙接过宋司簿递来的帕净面，温舟瑶也是个正值妙龄的少女，皇帝要她传声筒，她一开始或许没有察觉，但不可能一直无知无觉，但这事惊世骇俗，她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轻视自己的意思，更不曾明明白白地问过，自己也就当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