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57节(3/3)

了对的事，未必能得到?好的结果。”

“我不要好的结果！”李素节断然?：“我要问心无愧。我要不什么时候质问自己，都能说我了我该的。我没有错。”

“对错？”李娘目光冷厉：“你心里，何?以衡量对错？”

“为多数牺牲少数，是对是错？”

“为大义而?屈小节，是对是错？”

“为目标不择手段，是对是错？”

一连串的质问咄咄人。

李娘并没有期待回复，言罢便收回视线，冷地说：“你要什么是你的事。我只要你不把李家拖浑。”

第45章

李素节：“倘若我借用暗鸮便牵连了李家, 那?么，您不妨撇了暗鸮，我的事自然也与李家无关。”

李娘哼了一声, 像在嘲笑：“为了公主的安危，我且不收回暗鸮。但?，是我的, 你也夺不走。”

两个人再没有说话。佛堂侧室里，透?些许光, 照着烟雾，在她们之间?飞舞。

李素节转，走佛堂，到门时，半边光半边暗淡。她止住脚步，没有回?, 轻声：“你有多久没见到光了？”

说完, 迈门槛。

她走李家, 坐上车，吩咐车夫到倡肆停。车夫没有多言便挥舞鞭，驾着哒哒哒地迈开步伐。

车从李府侧门走过?，李素节放车帘。

李娘提起的事，在她心中砸了波澜，她并不如表面那?般理智, 走李府就想来这?里看看。她指车夫停在夏所在倡肆的不远, 让他?去找个?带路的伎。

她不似昭昧，多少有些拘束, 不曾那?么经常地倡肆，但?也来过?几次, 不能直接翻墙，就用钱沟通。这?位带路的伎也不单单是收钱办事，只是知她与夏相识，方才带她溜?去，期间?但?凡遇到什么意外，也多数可以用钱解决。

路上，李素节也旁敲侧击地问?了倡肆的况，听她支支吾吾地说最近有一批人要走，心?有些不是滋味。

她认为自己没有错，可导致这?样的后果，也与她脱不了系。

顺利地来到夏的房间?，带路伎拿钱离开。李素节听屋里无声，便敲门轻声问?候。

房门很快打开，一只手伸来，拉住她就往里拽。李素节吓了一，定睛一看是昭昧，才松气，反手关门，问?：“你也在？”

昭昧?，说：“夏一会儿回来。”

李素节言又止。昭昧没有察觉。

两人沉默地坐了会儿，昭昧才突兀地说：“发生了事，夏去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