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2)

睁开的濯缨隐约觉自己被什么人压在地上。

天地微微颤动，心景一阵动。

“但我还是想她。”

“我为什么要想念一个背叛我的人？她背叛了我，她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逃走，没有人想念我，没有人想过我留在这里会过什么样的日，我为什么要记住她！”

什么才是天心目中的击败心？

“她不要你，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你就当她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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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来！不准靠近她！不准剪掉她的发！

濯缨数不清自己了多少箭矢，她在雾中狂奔，想要摧毁这方让她不断重温噩梦的空间。

濯缨冷冷答：“不想。”

她不能被这么可笑的东西阻拦。

前世死时的痛苦还残留在记忆之中，这一世是她唯一的机会，她还有没复完的仇，没杀得了的人，她怎么能在这里止步不前？

这凭什么是她的心，凭什么成为阻拦她晋升的障碍？

“……”

“——把她的发给我剪掉。”

她要杀了这些人！她一定！一定要将他们全都杀了——！

凭什么！

“……”

“她不要你，为什么要想她？”

她垂眸看向旁的小姑娘，看着自己曾经的弱与彷徨。

这就是她的心吗？

濯缨五指收拢，指尖用力得嵌自己的掌心。

压制住濯缨的众人突然被一从她上爆发而的力量冲飞。

濯缨轻声：

“……是妖邪！这孩被妖邪附了！快传除妖！”

“就是想她，”小濯缨认真地盯着她，“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看星星的时候也想，就算娘亲不想我，我也想她。”

要她宽恕母亲？宽恕人皇？要她洗清这一的戾气，一个心存善念大无疆的仙人？

这些人以恶意对待她，难要她放这些仇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需要他们付任何代价，就与他们和解吗！

泪扑簌扑簌地从小濯缨的里落，她问：

脚却不知踢到了什么，濯缨重重跌倒在地。

“可她不要你。”

冰冷的剪散发着寒意，落在她颤动的中。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选择和青溟真王那样的敌人打一架，而不是和小时候的自己在这里行毫无意义的对话。

……”

一步，两步。

“唯有嫡才可以坠有苏的发钗，一个庶的公主，这是想踩在昭儿上吗？将她的发绞碎，以儆效尤。”

咔哒。

濯缨抬望着无言的苍穹，不明白她的渡劫为什么会是这样。

那剪并没有停，反而离她越来越近，濯缨几乎能听到剪绞碎发的声音。

濯缨咬牙关，召来落日弓，朝四周漫无目的地带着无尽怒火的箭矢。

这一次的雾几乎吞没一切，就连濯缨自己的影也被这阵雾包围。

她是大雍的公主！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她！

皇后不敢置信地起，骇然：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你不想你的娘亲吗？”

“说谎，说谎的人要吞一千针。”

她松开了小时候的自己的手，一字一顿地告诉对方：

小姑娘乌黑的珠倒映着此刻面若寒霜的濯缨。

殿愣神的众人忽而惊醒，其中一人抬脚正要冲去，却见那个被剪断发的小姑娘如鬼魅般闪现至前。

木质地板冰冷光洁，她听见周围有纷的脚步声，有人迟疑的劝阻声，然而端坐上首的女人态度决，人只好朝她走来。

沉沉之中，响起了一个冷漠的女人嗓音。

难她不该恨？不能恨？

倔得简直想把她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