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闻戏言而断指，继而断，世间竟有此痴，然桂仙舍命在前，系为前因，以痴报痴，何负于人哉？

斜照在她上，一如初次相逢之时。

常人听到这里，大概就已经醒悟过来这是戏耍之词，可梁韶信不疑，叫家仆砍断左，家仆个个惧怕，皆不敢前，家人听得此言大骂妖危言耸听，惑民心。

闻言抚掌大笑：“既知前因后果，这有何难？”

她睡着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洛婆婆迟迟没有开。

此后梁韶辞官归隐，日夜都在树徘徊。

“这有何难。”梁韶谈笑间便让家仆取匕首来，面不改，顷刻间指已断，又亲手埋于树，“，这便好了吗？”

唬得梁韶赶将所发生的事全代了一遍：“不知有何方法使其复生？”

“若是想怪快些化，须得再砍断一，不五日，必定化形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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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如灯灭，怪也是如此。”

见众人不肯，梁韶竟是剑砍断了左，一未断，又砍了一剑，血如注，冷汗直冒，顾不得疼痛，又是吩咐仆从将埋于树，不多时便昏厥过去，家人惊悚，那老早不知何去了。

“那惩罚女相，所以故意扯谎，以警告后世之人。”

我料理了洛婆婆一应后之事，原以为就要一无所获返回宗门，不想那对杀猪的小妻夫登门了。

“生有拘束，死无禁忌，九泉有灵，当姗姗来，我倾慕。”

是一无所获。这日梁韶正在树慨叹，忽然有个士直愣愣闯门来，仆人拦不住，见牠仙风骨模样，梁韶便让家人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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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婆婆为人厚，待乡里邻人极好，一过世全村的人都来送终，灵堂前那对妻夫也烧了炷香祭拜。瘦弱如猴的男人被牠娘赶上前来，别扭地说：“那什么，先前对不住，我们从聊聊呗!”

44 |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敢问何来？”

“什么叫没了？”梁韶闻言大为慌。

“桂全修为皆在药之中，你左复健如初，只怕不得其中十之一二嘞。”士思索片刻接着，“若是你愿意断指于树，这怪修二三十年便可再化人形。”

一日复一日，桂仙终究是没有再现，梁韶便将此地改名白，世人解其为不许人间见白之意。

“我百年前在此了一棵桂树，算得有桂怪世，特来一看，只是不知为何这怪没了。”士满脸疑惑，围着桂树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