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婆婆说的这是哪里话，我现有吃有住，可是全托了婆婆呀。”

听我如此说，洛婆婆才勉好受了些。一顿饭吃完，老人家收拾了一阵，我陪着聊了一会儿，老人家力不足早早回房间休息去了，我则趁着这个机会来到了杀猪的那人家门前。

晚饭的时候洛婆婆很是过意不去，因为吃的是藿羹，豆叶制成的羹，糙难咽，不是灾年的话，寻常百姓是用来喂猪的。

“有的住就很好了，我看看婆婆这房大得很呢。”

老人家直起腰来抬看我，又又摆手的，这把我糊涂了，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日还没山，我便顺着乡人指的方向先去找了这位编草鞋的老婆婆。老人家境遇可怜，家人都离世了，一个人住着，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力修缮屋，破瓦破窗的，只能勉收拾一间还能住的房间住着。

“大也空着嘞！”老人家咧着没牙的嘴笑起来，“婆婆收拾一，姑娘暂且等等。”说着就忙收拾起地上的东西来。

大老远就看见满银丝的老婆婆坐在房门，用把小木锤捶打稻草，斜照在老人家上，看着有些晒。

杀猪，和铸造兵相去甚远，村里就是连个打铁的都没有。不怎么样，总得先见见，晚晴不至于传个假消息来。

“婆婆，我是来寻亲的，刚巧路过这里。”说着便拿一串铜钱递过去，“天晚了，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在婆婆家住一晚吗？”

心善的人大概总要艰难许多。

“住行，钱就不用给了，就是婆婆这屋破得很，你姑娘家的怕是住不习惯。”

这显然不是我要找的洛家人，但还是上前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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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了赶帮着收拾，跟着婆婆了屋，破但是很净，可见老人很惜这房，心里打定主意，明日得请人来修缮一，总不能让老人家住在既不能遮又不能挡雨的屋里。

乡人告诉我，杀猪的那人家是对小妻夫，一早就往集市上去了，傍晚才能回来，编草鞋的则是位老婆婆，一大家都因病去世了，只留她一个人在。

“实在是失礼了，家里没什么吃的，寻常人家都有些红薯充饥，怠慢了。”洛婆婆很是拘谨，面上满是愧意。

洛婆婆很和善，一直都是笑着和我说话，抱着一床洗净晒过的被替我铺在床上，说：“这是我女儿从前睡的房间，我孙女要还在大概和姑娘你也差不多年纪了。”丈夫女儿女婿孙女全都离世了，这是乡人告诉我的，洛婆婆只是有些慨，没有多少伤。

43 | 不许人间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