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不知为什么，天空中起了雨，雨一滴一滴打在我脸上，顺着脸颊去，耳边是浅浅的哭泣声。

她像对待神明一样，对我近乎虔诚的敬仰，是我在纵容她对我的喜，不远离也不接受，不逃避也不给予。

我梦到她赠我腰刀的那个晚上，鹰笛和手鼓的声音响起时，她问我是不是快要离开，我说了什么来着，会还是不会。

不对，我那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跟着她回到人群中。

我好不容易真外一次，为什么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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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

明明也不能完全算我的错，可偏偏没法解释，哑吃黄连有苦说不，亏大发了，这笔账必须记洛桑上。

于是我看见了哭得梨带雨的关西白，她伏在我上哭得很伤心，泪打了她的衣领，见我醒来，噎声一时还停不来。

早知会死在雪山，我应该早坦白一切，我该直接告诉她我她，非常非常喜她，我错了一次又一次，简直愚蠢。

没错，我当时应该这样回答，所以梦中的时候我便脱而。

还没等我想明白，她语气恨恨地：“你看清楚我是谁。”

“音书，要的人。”

我喊着她的名字，刚想吻她角，就见她整个人都顿了一，一就把我推开了，整个人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被摔得冒金星。

关西白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她几乎边每一个人，对于过于象的东西，她从不理会。

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后悔过，突然就理解了洛桑，如果我死在这里，那么什么意义都不会有。

我努力睁开想看清楚是谁，好像有千斤重，到底是睁开了。

我那个时候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我还没有遇到关西白，除她以外，我没有把任何过于复杂的投到别人上过。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可能还不太清醒，我忘了她还以为自己是珠央金，怪我，平时压没这么叫过她，刚醒过来还有迷糊，鬼记得起来这么个破名字。

以为所有的人和事都会在我脑里跟走灯一样过一遍，但是没有，我什么都没能看见，连关西白的影都没法现在脑海里。我拼命回忆她的声音，她的相，可什么也记不起来。

“不会，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她说世人是个很象的概念，要救世得先从自己边的人开始。

真该死，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我怎么刚刚会记不起来。

是谁在哭？

“西白。”

掌门师姊自己明明都一团麻，可教训起我来大理却是一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