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刺耳又难听。

烦请歉时真心实意一。这一脸不不愿是歉吗？

“你站住。”

几个人讨论得火朝天，丝毫没注意到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林初升，面青黑，有个尖的看见拼命拉了旁边还在说的人，哪里拉得住。

有日，几个弟又在议论，恰好说的是林初升。

“林师兄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总带着那几个跟班山吃吃喝喝的？”

“不接受，远一。”

林初升手指已经要指过来，大概想到打不赢我，又灰溜溜把手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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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弟向我请教后，牠们开始敢当着我的面说些闲话。

绝对的武力才能让人改，慷慨激昂的空话只会挨打。

开始时，弟们都畏惧我，直到齐云山又收了新弟，牠们只是听说过我的事迹，并不那么惧怕，在第一个弟壮着胆向我请教得到回答以后，大家都开始问问题了。

被人群围着，又臭又吵，每当这个时候林初升就会冷哼一声吓走牠们，因为看不惯我被人追捧，不过这样也好，我能清净一些。牠从不来问我问题，我当然也不会教牠。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转看牠要耍什么把戏。

“牠不是说自己独吗，哪来的姊妹啊？”

“什么独，牠上面有三个姊姊，牠爹五十了才有的牠。”

如果不是焦乌，我不会留在齐云山这么耐心地跟讨厌的人和事打，一想到林初升这样的白痴混球最后会继任老之位，我觉得很恶心。

这回我还真猜错了，牠居然是来歉的。

在第二十五个年的时候，焦碌说牠该教的都已经教完了，让我去给弟授课，我拒绝，牠恳求，最后讨价还价成我只在那里待着，若有弟来询问就回答。

“我跟牠同乡，这还能有假。”

什么早课某人又起晚了，二老的药材圃被人偷挖，谁谁谁偷着山摆摊算卦，结果算不准被人砸了摊，哪个弟帮村民探井的方位，结果挖了半天没见到泉被村民绑了，诸如此类。

“你……”

“对不起，先前言语冲撞了你。”

于是，接来的五年，我每次来都要去讲堂坐上两个时辰，授课老在上面讲解，我坐在面发呆。

“你要我站我就站？”

“嘞，那是牠姊姊工的钱。”

“犯得着说这样的谎吗？”

有时也会偷摸讨论我，什么脾气差但乐于助人，什么装腔作势拉拢人心，什么走后门还这么傲气，我只当没有听见。

歉我就得原谅啊，没有这样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