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

这幻影还懂得转变策略，讥讽不成改离间了。

回答的很坦然，要继续修行，只能转修，四十年寸功未是答案，以抗炸了白骨鼎也是答案。

幻影声讥讽，好像先前荣有焉的不是她。

……

现在什么，现在还是发愿救世吗？

我并不经常笑，更不会大笑，所以看着跟自己同样面貌的人笑觉得有些妖异，这当然不是我。

……

“大家说是。”

第四阶，赌徒举起凳砸破了母亲的，看到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那现在呢？”

再次睁开睛时，我发现自己正于人之中，而大多数人是逆行的状态。

我不太懂，但大家都说这么说，那便是吧。

远。

第九阶，师尊陵真人牵着我站在众人面前正式收我为徒，说我天赋很好，接着把掌门信缚神铃系在我腰间，有人声反对，有人默不作声，大师姊祝笑生在面鬼脸逗我，二师姊曲檀冷着脸看着，那时四师妹南镜还没有拜门；

幻影听了很满意，笑容，好像与荣有焉。

“不破境，我就不会。”

“诛之人变成，这样的你也救世？”

一阵狂风来，前场景再度变换，问心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耳边传来的闹叫卖声。

第一阶，看到自己生，母亲是绣娘，被卖给了赌徒父亲；

两人一同踏上阶梯，脚如此真实，这和清风门的没有太大区别。

“外人会如何看你？”

一个衣衫半旧却净发白的老婆婆手里还拿着老虎形状的糖人，脚边担里放着画糖人的用，笑眯眯地看着我。

第四十八阶，大师姊成了掌门师姊，而我发现了自己的一缕气。

第六阶，赌徒走投无路，打起了女儿的主意，母亲药毒死了牠，对方疑心重顺带把自己也毒死了；

第四十七阶，我以死境初期修为随师尊桃秘境，在那场诛之战中，游走在生死边缘破境，秘境战况惨烈，各大宗门死伤过半，我受伤跌境。

“突破到离心境的时候，你看到苍生，是发愿救世吗？”

掷地有声的回答。

“我不知。”

“不相的人会当作笑谈，在意我的人会待我如初。”

是真的不知，我不知自己这样算不算救世，回答完后，看到幻影变换，不再清风霁月，而是周散发着气，对方勾着笑意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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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姑娘，来串糖人吧，什么形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