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虫 (三) 完(2/3)

谢景禾从草地上站起，拍了拍上的泥土，走到巷去给罗永买粥吃。

谢景禾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右耳，装作没事一样笑：「好像看见白发了。」

，那一像是极为不捨，而后才转，慢慢地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这一夜，还没到罗永该去河边的时间，罗永却提前发了。

谢景禾完全不敢想去。

谢景禾一想起要失去罗永，就害怕得不得了。他一路狂奔到河边，看见罗永正往河里走去，已经淹过他的膛，即将淹没。谢景禾顾不了自己的安全了，直接往河里衝：「罗永──罗永──」

他其实一直都知，朋友们为什么反对他跟罗永在一起。因为他的朋友们也看见了罗永上的异样，他其实一直都清楚，只是选择视而不见。

谢景禾假装不知罗永每天半夜都到河边的事，也无视村里的传闻。直到有一天，他帮罗永梳发时，看见罗永右耳上的痣越来越淡了，淡得几乎快要看不清。大概是见过罗永秘密的缘故，他突然有一不好的联想，像是等到这颗痣淡到看不见了，罗永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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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了这样的念之后，谢景禾越来越不安，几乎每天都看着罗永右耳上的痣过日。他开始想像，要是有一天罗永不在了该怎么办？

「怎么了？」罗永觉到谢景禾手中的动作停了，问了一句。

谢景禾回家后，罗永已经换好了要上班的衣服。

罗永听见呼喊声，果然像上次那样停了一，但不久后，他又继续往里走。

谢景禾呛了几，其实已经听不见罗永在说什么了。但他觉到罗永没有拒绝他，那大概就是愿意带他一起走的吧。他闭上，跟着罗永一起沉里，突然觉得好幸福。

谢景禾在河边待到快要天亮，神有些麻木。这时树叶上的滴到他脸上，他才像是惊醒一样，突然想起要给罗永准备早餐。

在这之后，有关罗永的可怕传闻依旧持续着。有人说，他才刚在上一条巷里见到罗永，没想到转个弯，又在一个路见到他。许多人附和说，对对对，罗永到底是人是鬼？好像不走到哪里都会撞见罗永，到都是罗永，太可怕了。

他知罗永不是人。但罗永也从来没有害过人。所以，为什么要害怕这样的他呢？

「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去哪里都没关係……」谢景禾像是真的打算跟罗永一起殉了，抱着罗永不放手。

罗永离开之后，谢景禾才在草地上。他的脑里一团混，本无法思考。

两人又恢復以前的样，恩恩的。

就在谢景禾觉得自己就要溺死的时候，他的突然被人抱住，被带着往面上浮。他睁开，

这时罗永像是清醒过来了，转看了他一。他的神温柔又无奈：「傻瓜，你不要命了吗？」

罗永摸了摸他的脸，只说：「等我一会就好。」

罗永也笑了。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会，谁也没有先开询问。倒是罗永走过去接过谢景禾手上的东西，说：「衣服都脏了，去换来吧。」

罗永的目光还是那样温柔，谢景禾看了一会，顿时就不在意了。

谢景禾一心想把他带回来，但他抓住罗永之后，却拉不动他。他的没有罗永那样，已经淹过他的鼻，双脚勉才能踩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拉不回罗永了，心里又窜另一个念。他不再把罗永往回拉了，而是跟着他一起向前走：「罗永……带我……带我走……」

谢景禾这一晚不知为什么特别睏，等他半夜醒来的时候，察觉到边已经空了。他似乎联想到什么了，急急忙忙往河边衝。他原本打算今晚就跟罗永说的，但罗永今晚似乎不太舒服，所以他才决定缓一缓。但是，如果，今晚就是罗永的期限的话……

谢景禾忍不住了，他想跟罗永摊牌了。如果他开请求，罗永是不是能为了他留来？

村里还有一些比较迷信的老人家请了法师来作法。法师像模像样地开坛祭法，指天画地挥舞了一阵后，罗永还是大摇大摆地现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