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了起来，“这几年他的确变了很多，也许这也是一件好事。”

“用完就还，”易北拿走了她手上的第二块黑布，将黑布的两个角拎起来，慢悠悠地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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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表面上像是一座大冰山能冻死十米的所有生，但只有跟他接过的人，才会知他的心是多么的温柔。

“大四去过一年换生。”易北的声音不急不缓，有无辜的觉：“怎么了？”

以利亚的房间里永远会放着一张心形的卡片，上面只有一行用蓝墨写的德语：

“ich liebe dich， weil ich dichbrauche und ich brauche dich， weil ich dich liebe.（我你，因为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因为我你）”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抛他离开？”黎婷婷脱而，话刚说，她就有些尴尬与后悔。

黎婷婷不由晃了神，但与此同时，在她的心里有了一个不寒而栗的猜测。

——很不巧，以利亚就是那只夜光游母。

德语中有一名为“晚光”的母，发光而梦幻的表面，角和却布满了刺细胞，令整个北大西洋的游泳者都闻风丧胆。

这事本来就是人家的私事，她又有什么立场替以利亚质问易北？

以利亚这个人本就像是一个谜团，他似乎没有过去，没有家人，没有牵挂。唯一有关他的信息，还是在一次酒醉后，他喃喃自语的那些往事。

那时的以利亚浑酒气地伏在酒桌上，不断诉说着那些藏在心底的意——从慕尼黑大学一见钟，携手并肩走过阡陌街，到那人决然的离开。

易北垂着眸，只是将手里的黑布盖到画框上。他并不准备向黎婷婷解释什么，他和以利亚之间的往事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说得清的，而且以利亚也并不像他表现来的那样平和。

半晌，她抿了抿，小声问：“……你去过德国吗？”

……可是，以利亚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没有得到易北的回答，黎婷婷也毫不意外。她叹了一气，妥协：“那好吧，我换个问题，蛊虫什么时候还我？”

黎婷婷呼凝滞，攥着黑布的手指微微泛白。诧异的同时，更多的则是她心底熊熊燃烧起的八卦之火——对上了，全对上了！

思念就像是玫瑰生的荆棘，将他永远困在原地。

这人很少会这样的笑容，淡淡的，没有参杂任何恶意与嘲，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看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个人就像是海面之暗礁，只有当面掀起波时，才能窥见面的恐怖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