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看贺大人发呆许久了, 贺大人莫非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哦”

“杂家想着，相识几年没什么可送监军的，太贵重的监军收不，太轻贱的杂家自己都嫌，想着这玉佩正好。”

“未曾。官未曾来过潼关，风陵渡风景秀丽，难免会多看几。”

卿玉案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翻阅着讼案卷, 未绾的青丝迤逦地, 梁冠随意搁置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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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玉案垂眸去看时，双鱼玉佩底偏偏还压了监察御史的令牌与兵的堪合。

他又将那价值连城的双鱼玉佩放置案上，依旧是满心悦：

“唉，那玉镯可是蓝田玉，偏偏里面一絮，杂家瞧着那瑕疵碍。却没想到摔了，叫民间工匠一改反倒完。杂家喜地很。”

卿玉案总觉得冶清昼话中有话，却不知终落在何。

半月前，卿玉案奉命迁潼关境任职监军。他正坐在船观望西方渐渐暗淡的天, 目沉思之。

不意外，冶清昼又要向卿玉案展示近日新收获的各类大礼了。

贺迦楼在幽州待了四年，这四年里，大理寺卿苏宴舫告老致仕，挂冠解绶归家，少卿苏清升为大理寺卿，掌大景境平决狱讼。

卿玉案颔首：“略懂一二。”

在他的旁, 监察御史冶清昼正笑语盈盈着盯着卿玉案，询问：

冶清昼欸乃一声：“杂家最喜清闲，不喜看打打杀杀，免得落了麻烦。”

虽不知冶清昼与六提及派遣自己此地究竟何意, 但这是他四年辗转中，距离汝南最近、亦是离故乡最近的一次。

在老国师的指引，卿玉案易容改面, 化名为贺迦楼, 拜大理寺卿苏清门。随后又经苏清提携，不久晋升提刑察司幽州通判，多方诉讼理井井有条，受百姓。

冶清昼放折扇，中笑：

为了防止冶清昼无端的揣测，卿玉案收回视线, 看向冶清昼：

“是啊，丽的事总是惹人注目的。监军大人模样好看，也让杂家当时在大理寺多瞧了好多。”

“这玉佩本是个镯，那日跟苏清苏大人闲谈时不小心摔碎了。当时杂家心疼要命。”

卿玉案本不想接过的，毕竟臣文臣间私自受礼，若被其他人撞见，怕要生许多枝节。

冶清昼举起一枚金镶玉的双鱼玉佩，仔细地对着落日余晖照着，满目的遗憾。

卿玉案低垂眉：“御史大人过誉了。”

冶清昼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卿玉案的神变化，依旧饶有兴趣地讲：

忽然，冶清昼又问：“啊，监军大人应当是懂得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