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接来还要什么？”

云雀忽然拈了桃木梳，苦笑声。

“一……一百两。”老鸨磕磕地回答。

一张银票付老鸨手上，转萧霁月便走上了二楼的雅座，丝毫不等萧无崖半分。

云雀语气沉了去：“然后离开紫阙楼，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回。明白没有？”

她回想起来，昔日卿玉案弹琵琶赚的钱、或者打赏的首饰，都会一分不差地分给紫阙楼的妹。

是汝南侯府卿二公帐中的香。萧霁月调了三年，怎么可能买得到。

萧霁月像是没有听到般地走过，引得过路的姑娘阵阵赞叹：

“好像是梅的香味呢，好像又不是，又香又清苦的。我在京城从未闻过这味。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能买到这香。”

即便卿玉案不大理解，还是应允去：

卿玉案将短刃收衣袖，：“多谢云雀。”

当时卿玉案说，她们也都是苦命之人。毕竟困在阁钱也无甚作用，既治不了他的病，又不能让他见到萧霁月。

云雀看着面前燃到一半的香，摇了摇：“不急，再等等。”

云雀垂眸刚想说些什么，屋外的杂役手中的铜铃响了两遍。

四观望无人后，云雀将一柄短刀到卿玉案的掌心里，担忧地说：

卿玉案问：“现在就去吗？”

“好。那你们怎么办？”

“我们……”

所以云雀一直都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傻，还是当年发烧那么多次烧糊涂了。三年来听着外界对自己的调侃一直无动于衷，一个男人困在这里像个什么样。

萧无崖多留了一步，故意卖关：“这可买不到呢。”

“就让竞价的老爷见一面就是了。”

云雀手握桃木梳，将他的发丝从梳到发尾，她沉默好一会，才说：

想起这扶摇直上的人便犯怵。

“就是见一面吗？”卿玉案目光透着狐疑。

她将桃木梳搁置在桌上，映她腕间若隐若现的黑蝎印，嘱托：

……

“好香啊，这时哪位公呀。”

“去吧。仔细想想我所说的。”

错见一面，终毁誉。

萧无崖摸摸颌，也跟了上去：“我就说嘛，之前说的有多决，一见了人就变了。”

窗棂外艳帜招摇，卿玉案坐在铜镜前，目光着忧虑，说：

“这柄匕首你带在上，万一他要对你不利，我们还能拼一把。你们读书人不是说过一句‘明哲保’吗，你读的书多，应当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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