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姜禄：“猴更好！”

“不给。”

姜禄：“不可！”

“就一，我只是有好奇。”

姜禄：“我觉得他的驱寒效果不错，冬天了适合给手脚冰冷的老人吃。”

睡饱了的裴酌从门溜来，找到姜太医，看见他正用一柄小秤称量各药材，称好了就往锅里倒。

裴酌想起挥之不去的燥，“那要降低再降低。”

裴酌：“不该好奇的别好奇。”

姜禄看着裴酌的背影，突发奇想跑上去，“我可以把一你的脉吗？”

裴酌微微踮脚，朝锅里看去：“我能尝尝味吗？”

姜禄睛一亮，“你这个想法听起来很有意思，我再上书陛批几只母猪。”

姜禄仿佛找到知己，要带着裴酌参观太医署。

裴酌：“要不，还是抓猴。”

姜禄：“这是叶二的药，我正减弱药。”

裴酌遗憾地放大木勺。

裴酌警铃大作，把手背到后：“你想什么？”

裴酌：“那你什么时候研究避汤？”

母猪听起来还怪珍贵的，大宣猪可贵了。

姜禄：“没事儿，你看我不都闻着吗？”

姜禄惊讶：“你不住里啊？”

裴酌：“我闻着不会有事吧？”

裴酌：“你都能拆解药方了，研究解法不难吧？那什么第二次第三次，有办法避免吗？”

裴酌：“明天要上课。”

又是可怕的周一，真不想上课。

裴酌走不动路，婉拒：“你还煎着药。”

裴酌叹气：“我来就是想说，你可以先抓几只老鼠或者母猪试试，在他们繁期喂药，若有效果，停药，一个繁期不喂药，再观察其生来的小老鼠小猪，与正常相比，是否有缺陷。”

姜禄：“完这个就研究，裴公似乎很关注？”

裴酌顿时一蹦三尺远：“难怪闻着这么熟悉，研究这个嘛？”

姜禄支支吾吾：“就把一。”

等等，他是不是有草木皆兵了？现代查怀尚且要十天以上才有明显指标，他昨晚刚上床，哪有这么立竿见影的事？

姜禄揣上意，回绝：“没有办法。”

姜禄：“自然，我把它拆成两分，驱寒和壮，前者是低价利民，后者可以卖钱补前者的亏空。”

姜禄：“不碍事，反正要等它熬。”

裴酌见他这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心里一咯噔，他还记得姜禄第一见他还胡说他“能生”，这句话不会往心里去了吧？

裴酌只好：“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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