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这里，曾是我，居住的地方。

衣服冠上满满当当垂挂的宝石，不仅仅是象征份的饰品，也是一枷锁捆束在每一代天圣女的上，拘束她们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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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培育之后，要以此礼节祈求伽释神眷顾。

只是到底还是年幼。

天圣女的脸刷的变得惨白，不能很好藏起的恐惧浮在睛里，像一层可怜的雾。

顾怀萦沉默一瞬，缓缓往前走了一步，慢慢说：你听得懂。

你错了。那声音很轻，低回婉转，却透着漠然，福神蛊瑶光蛉，本并不嗜杀。你给的血太多，起不了争夺，它们，只是给你，个样，骗你给更多血。

她们并不相似，但她们有着几乎一样的气质历任天圣女都是如此。

顾怀萦只是看着她，从那来自中洲皇的一封封密报中，她和容汀早就对如今的况有了猜测。今日真正见到这个孩，她也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也明白了容汀前世自己所的一切。

里面是两只蛊虫正在缠斗，她将手指悬于药盅上方，指尖有一个很小的，却不愈合的伤，往药盅中一滴一滴滴落着鲜血。

顾怀萦轻声说：你，不一样，和我们都不一样。

天圣女往后退了半步，小孩即使能装一副成熟稳重的样，终究有些虚张声势，这半步退得不稳，上琳琅的装饰碰撞在一起，发却有些杂的声音。

坐必端方，行必熟稳。

天圣女愣了愣，姿态端庄地转，看向发声音的方向。

回应她的，是一串并不畅，略显生涩的中洲语。

被听见宝石碰撞的声响，会被惩罚。

谁？

影中站着一个女，看不清面孔。

天圣女只是看了她一，就很快地敛睛，麻木地吐一串南陵语：我听不懂。

一直到两只蛊虫几乎被鲜血浸没，她才轻轻收回手，如木偶一般缓缓站起，沾血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最终落在左肩上。天圣女微微俯，行了一个南陵正式的礼。

天圣女很缓慢地眨了一睛，掩盖住中的一丝吃惊天圣女不被允许拥有任何绪，前的女孩虽然尚且年幼，却已被痛苦和恐惧将那些规矩刻了心里。

会受到惩罚的。

天圣女的脸更低了，伶仃瘦弱的一个孩，整个人被华丽的衣袍裹着，沉重的金银宝石坠在袍上，大的冠将她压得仿佛不过气。

她突然觉到什么，空空的眸微微一动，用南陵语吐一个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