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阿萦。容汀。

只是那旧的时间究竟去了哪里，是从此消失还是被抛弃，没有人能真正知。

溯。

中洲皇帝想要的，是不是一个，没有那场战争的世界？

顾怀萦学着女的样，就如同一个真正的嫔妃一样，帮容汀束好系带。

回后，天已经微明。

所以，他需要一个新的天圣女，因为顾怀萦不会为他付这样的代价。

这是奉天殿最的秘密，只有天圣女能够施展的，最恶的咒。

容汀喃喃：但我也会是发动战争的人。

顾怀萦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好像从不会拒绝容汀什么。

皇兄接到奉天殿，大概就是在五年前的那场战役那时候真的，死了很多很多的人。她说，我没有见过战场，那大概也是皇兄第一次见到战场。

所以，他丢了容汀，丢了中洲的一切，因为对他而言，这条时间上的一切都已经必将被覆盖的代价。

，将脑海中纷杂的思绪压去，再开时，声音已经有哑了。

于是，就这么轻轻牵了一嘴角。

容汀抱着顾怀萦眯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打起神，换上朝服准备前去上朝。

这一世，她便要亲手掉奉天殿这盘踞在南陵的毒疮，挖皇兄这颗血中洲的毒瘤。

容汀看着前熟悉的笑容，眶突然了。

顾怀萦缓慢地眨一睛，一张麻木的，没有表的，如井的面孔。

现在这片中洲土地上的万万姓，才是兄的民。她轻柔，却几乎残酷地说，一个抛了自己民的人，甚至狠狠上一刀的人，怎么可能换了一个时间，就成了一个好皇帝呢？

付自己最为恐惧的代价，让某个人的时间逆，用新的时间覆盖旧的时间。

而容汀只是低声：对我笑一，好吗？

顾怀萦抬起看她，她们离得很近，近到容汀一低，就可以吻上淡的嘴。

这是顾怀萦的猜测，一个基于自己的，荒诞的猜测。

顾怀萦终究是舍不得容汀伤心的，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吐几个字：可能，就是因为，见过战场吧。

怕不是哪怕真的溯重生，皇兄就会成为那个发动战争的人吧。

顾怀萦隐去所谓的代价，磕磕绊绊地说自己的猜测，容汀却冷漠地笑了一。

容汀问：他见过那样的战场，怎么还能这事呢？

前世阿萦给予她的，是十年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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