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艳鬼：中洲律法，杀人偿命，对于巫蛊之术更是绝不姑息，这些日都没被人发现，大概还得给富怡算上一功。

艳鬼这么说着，将手指挪移到一簇烛火上，拇指指轻轻一捻，烛火就熄灭在她的手中，在两指上几颗细小的燎泡。

但无论如何，她都会和中洲皇帝一起死在封妃的典礼上。

掌纹相贴，似乎有什么东西能透过这片相连的肌肤传递给对方。

她又想到那日，顾怀萦的那句我要去救你了，心里终究还是被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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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的偿命，她早就明了，自始至终唯一想的，不过是艳鬼别一起折在这场荒诞的典礼中。

她愿意停一切正在的事，停止正在的诅咒。

她愿意放弃杀皇帝，愿意看三日后艳鬼给她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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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鬼说：三日后，阿萦，无论你曾经怎样看我，三日后，请你不要逃避地，给予我真正的，对于一个人的注视。

三日后，我会向你证明我是谁，我会向你证明活着，证明我不曾死亡。我会向你证明我和皇帝的关系绝非你现在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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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鬼说：阿萦，我知你很固执，你认定的东西，我说再多你都不会改变想法。你以为我是鬼，以为我死了，并且你的睛看到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自己被睛欺骗了。

顾怀萦：鬼总是，不相信的。

她想说，她愿意给这样的机会，但是她给不了。

她慢慢抚平顾怀萦的手掌，贴在自己的掌心。

而艳鬼却用那双手捧住了顾怀萦的脸，不让她的视线有片刻的偏移。

顾怀萦意识弯曲了一手指，传说中天圣女□□的指甲在艳鬼的掌心轻轻剐蹭了一。

她的声音悠远，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并不愉快的过往：不相信，死亡。不相信，活着。xzf

艳鬼轻轻笑了：所以阿萦无论想要杀谁，都想一想自己，好吗？就当给我一个机会吧。给我一个能看着你一直活去的机会。

顾怀萦目光一动，想去看艳鬼手上的伤。

她又轻松地了顾怀萦的脸颊，手指的温度很，因为伤而略微不平整的指腹在脸颊上留微微粝的，仿佛在抹去泪一般。

顾怀萦有一个瞬间，在那样的目光，几乎不上气来。

南陵对生命看得太轻薄，不过一只蝴蝶起起落落。

艳鬼就笑了笑，说：那我证明给你看吧。